冗长的隧道直通湖底，隧道周围皆是波澜的湖水，湖底的风光丝毫不亚于湖面，可现在，处于湖底的人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自润玉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起，情绪就变得奇怪，神色莫明，他突然抓住苏柒言的手，苏柒言一顿，缓缓握住
“我在呢”
润玉无声握紧苏柒言的手
古朴的大门立在两人面前，断断续续的画面在润玉脑海里闪现，云梦泽的牌子正对二人，润玉有些发怔
“云梦泽”
“不是笠泽吗？”
“吱呀”
门开两扇向内，彦佑就站在那
“大殿，终于等到你了”
随后彦佑侧身露出门内景象
“请”
门内的氛围莫明有些阴森，袅袅琴音萦绕耳畔，一名女子坐于纱帐之后看不清面容，她身边还有个小孩子，彦佑恭恭敬敬行礼
“恩主，夜神殿下求见”
琴音戛然而止，她有些慌乱起身，等几人掀起纱帐她已然背对三人
润玉直接行了大礼
“洞庭君在上，小神润玉这厢有礼了”
“洞庭君”不曾转身只道
“夜神折煞妾身了，何故行此大礼”
“行于所当行，仙上受的起，小神心中有惑，特请仙上赐教”
洞庭君只推脱
“妾身久居陋室，上身怕是问错人了”
润玉没有就此打住仍然坚持问道
“近日偶得一副丹青，听闻洞庭君博文古今，烦请仙上鉴赏”
润玉从袖中拿出那副他在书房找到的丹青
“润玉想与洞庭君单独一叙”
苏柒言同彦佑对视一眼，彦佑上前牵走了洞庭君身边的小孩，三人一同出了大门
“簌离，是她的名讳”
“苏姑娘这是在说什么呢，恩主的名讳岂是我能知道的”
“里面那位是你恩主，也是鼠仙恩主吧”
“之前在璇玑宫鼠仙果然是在给你打掩护”
彦佑干笑
苏柒言也没想彦佑回答，彦佑更是恨不得缩成一团，虽说他总爱耍耍嘴皮，可面前这位他还真不敢，上次吃的苦头就够了，可不想再栽一次
所幸润玉没有在里面呆很久，很快也出了门，看起来跟先前没什么两样，眼眶却有些发红
“阿言，我们回去”
苏柒言注意到润玉的不正常，蹙眉看了一眼门内继而收回眼神应声
“好”
一路无言
“阿言”
“我想查的，查到了，忘记的，也记起了，可我一点也不开心”
润玉环住苏柒言腰肢，一点一点收紧，像是汲取温暖
“我自幼时就被母亲藏在湖底，暗无天日的活着，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一条长相怪异的鲤鱼”
“因为我生的怪异，旁的小朋友都欺负我”
“有一次我不堪受辱发了怒却让自己坠入更难的境地”
“为了让我融入他们，我的母亲亲手剜掉我的龙角，拔掉我的龙鳞”
润玉说着身子却是一颤，仿佛场景再现
“是他们不好”
所有的委屈仿佛一瞬间有了宣泄的出口，他慕地落了泪
“阿言，好冷，好疼啊”
苏柒言露出龙尾，一圈一圈将润玉圈起，尾巴尖尖刚好置于润玉面前
小应龙，我的尾巴给你摸，所以，你可不可以，少难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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