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步入初中还没多久,陈翰清才刚从一个稚嫩的少先队队员变成一位终于无须佩戴红领巾的初中生,当时的陈翰清怀着单纯与对未来充满探险的心进入了柏山中学,柏山中学是个乡村里的中学,但是却有着令人至高无上的尊敬,因为每年在这所中学里都会出几位在县里名列前茅的人才。也是在这所中学里陈翰清开始了属于他的故事……
又到了上学的一天,刚过完周末的爽快,就得面对剩余作业的难,人们惶恐不安的一大早就来学校补周末未做完的作业,这是刚过完双休就期待周五的一天,也是学生时代可以说是最痛苦的一天,因为陈翰清老早就写完了作业,所以剩上课时间没多久了还走在路上哼着歌,后边一路小跑的圣强眼看过去就是还剩下一堆的作业没做,焦急的脚步和惊慌的眼神,令陈翰清转头看了一眼偷着乐了出来。
圣强从后边一个健步冲了上来,拍了拍陈翰清的肩膀:
圣强乐什么乐快点快点走,数学优化借我抄一下,等下老师又要告状了
陈翰清你又没做啊,时间够吗,这都第几次了
圣强快快快,别废话教室等你
圣强就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了陈翰清的视线中,陈翰清摇摇头,也开始跑了起来。
“呼呼呼”气喘吁吁的圣强和翰清相视一笑
陈翰清你能不能拿点时间做一做作业,拿去,这可是最后一次了,不要全抄,剩下的自己改一改,老师会看
圣强好好好,谢了兄弟
圣强跟陈翰清可以说是最好的兄弟,他们从幼儿园就在一起读了起来,结果两人小学同时复读又相遇在了一起,翰清教圣强打球,圣强教翰清做饭可谓谁也离不开谁。
“铃铃铃”上课铃声响了,圣强也刚好写完了数学优化,按理来说应该是抄完了,这时候教室外迎面走来了一个杀死很重的人,最后推开教室的门,啥话也没说,凶神恶煞的眼神就令人发寒,“沙沙沙”林大胖,三个字印在黑板上,“大家好我叫林大胖是你们的数学老师。”当这位数学老师自我介绍的时候想必很多人可能都要笑出声来,可是一整个班鸦雀无声,因为数学老师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连一项不听课的小蜜蜂都开始认真听起了课,这是第一次见数学老师,数学老师上周有事而是有人代课,所以至今为止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给人的印章很深刻,让同学们很绝望,至少给陈翰清的感觉是终于可以好好上课了……
啊~啊~啊~小蜜蜂认真听了半节课后还是忍不住睡着了,现在听到的确是他被林大胖拽起耳朵后的惨叫声,看着班上的人大呼过瘾,从来都不老实上课而又调皮的小蜜蜂终于有人可以制裁了。那年初一因为防止玩在一起影响学业,林大胖也给全班分配了异性同桌,陈翰清被分配到了跟班花章丘一个位置,这还是陈翰清六年来第一次跟异性同桌,一跟就是跟班花,章丘也很开心的笑得合不拢嘴,因为陈翰清对于章丘来说也是好感十足。但是同时知道圣强对章丘有点喜欢,那陈翰清心里自然想可不能抢了兄弟的老婆,于是举手示意对于前排座不太舒服最好适调,结果很有趣的事是陈翰清跟圣强又一次接着当了第七年的同桌……
圣强够意思啊,兄弟,只可惜还是无缘
陈翰清你的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会不知道,看着章丘那么漂亮早知道就不换了现在后悔了。
两人在打闹欢笑声中迎来了放学,这一节课其实听得令陈翰清有点害怕,害怕的是教学模式再也不像小学一样了要懂得适应了。
天空从校门走出已经变得灰暗,正如同翰清的心情五味杂陈,没人懂得他在想啥,因为父母给的压力太大让他有些承受不了,从小到大父亲给陈翰清的压力就大过其他人好几倍,应该可以这么说吧,陈翰清在不同的年纪吃着比别人没吃过的磨难与辛酸,加上父亲的过于严格令陈翰清有时候感觉就像被鸟禁锢在笼子里,起码这两年陈翰清的父亲一年就回来几次让他也在家里自由了不少,可是升了初中,他的父亲又回到了家中。同样的困惑与不安很经常的又会令陈翰清胡思乱想,他和父亲的关系基本属于无话可讲的状态,加上父亲这两年也在外相处不多,有事才会说说一两句简短而又朴素的话。
上了一早上的课,回到家已经过了午时,陈翰清的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打开门就冲着饭桌去了。
陈翰清妈,怎么今天还没做饭啊,好饿啊
……………
陈翰清妈,人嘞?
陈翰清父亲你妈妈生病了,去县城了,米粉在锅里自己去装着吃,吃完把碗给洗了。
陈翰清哦~
陈翰清有点不悦到,不知是因为母亲不在家中感到失望还是因为父亲在家感到失落,总之他的内心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陈翰清速速的吃完饭,洗了碗,关上房门紧接着做完作业就开始午休了……他很害怕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是都知道的是他在害怕父亲……平常都要午休的他翻来覆去的滚着,难以入眠,背起书包就早早来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