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畅然将你带回了月上谷,知道你没事后众人都很开心,可是当你看着上官行舟和上官筝的笑颜时,心里就疼得厉害。
你怎么忍心将阿透的事情告诉他们呢,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你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疼痛对他们展露着笑颜,对他们说着违心的话。

“烟儿,看到你没事,真好。”

“是啊,烟儿,如今看到你没事,我们大家都为你感到开心。”
你轻扯了唇角,看着他们二人。
“国师大人,姐姐,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傻烟儿,说什么呢,只要你没事,一切都是好的。”

“对了,怎么就你跟雪芝回来,透儿呢?”

“烟儿,透儿没跟你一起回来?”
你敛眸隐下了心中翻涌的悲伤情绪,再看向他们之时,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阿透在仙山英州还有些事情,国师大人和姐姐不必挂念,阿透很好,我回来给大家报个平安,然后就...”

后面的话你没有说出口,如今阿透不在,你这一颗心实在是没了落地之处,你究竟,还能去哪里找他呢?
一旁的殷赐看出了你的不对劲,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向林畅然,以眼神询问他。
林畅然怕露出什么破绽,只是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之后再说。
重雪芝见状连忙上前搂住了上官筝的胳膊,扬起了好看的笑容。

“姐姐,雪芝好久没见姐姐,着实有些想念,姐姐陪雪芝回房说会儿话吧。”
上官筝不疑有他,笑意温柔地拍了拍重雪芝的手背。

“好,那姐姐就陪妹妹去说会儿话。”

“嗯,阿姐,二爹爹,那我们就先回房了。”
你轻点了头,林畅然嘱咐道。

“别聊太久,让上官姑娘早点休息。”

“知道了,二爹爹。”
自从上官筝来到这月上谷,她就不让别人喊她王妃娘娘了,她既已跟薛烈没了关系,一切,便都回到了从前。

“上官兄,前几日你偶感风寒,这药可还没喝完呢,走吧,跟我去药房拿药。”
上官行舟看了你们一眼,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是他没有捕捉到的,但看着你跟林畅然如常的神色,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多想了。跟你们打过招呼后,就跟着殷赐去药房了。
待几人走后,你跟林畅然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所有伪装的如常情绪顷刻间皆数消散。
“阿爹,你明明知道,这个地方会让我难过,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回来。”


“这是你的家呀,你不回来这里你去哪儿呢。”
“我的家在碎星阁,而如今碎星阁也生了变故。那个曾经,真心待我的朋友,却当着我的面害死了我心爱之人,多么讽刺。”

你眼底空洞的可怕,林畅然极力想要寻找一丝情绪,哪怕是悲伤的情绪也好,如今却全然不复存在了。
明明你就坐在他的面前,可却如同无心之人一般,让他生起了害怕之绪。

“烟儿,碎星阁如今回不去,你并不是无家可归。阿爹问你,你可有当小透是你的家人?”
“当然,他是我认定要厮守一生的人。”

可如今这话说出来,显得是那么无力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