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们家烟儿岂不是很危险。”

“依你们所说,丫头已受伤四日,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毋色功法的伤,应该开始发作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上官行舟紧锁了眉头,如果不是因为他还要配合薛烈去演那一出戏,你也不会中此功法,如今可怎么办啊。
上官行舟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上官透急切的声音。

“烟儿!烟儿!烟儿!”
众人连忙赶出去查看情况,就见你倒在了上官透怀中昏迷了过去。

“药王前辈,快过来看看。”

“前辈,你快看看烟儿,她怎么了?”
殷赐撩起你的衣袖,就看到显现在手腕间的深红莲花印记,惊讶一瞬开始为你把脉。

“丫头果然内伤发作了,快,抱回房间。”

“好。”
上官透将你抱回房间放在榻上,整理好被褥之后才看向殷赐问道。


“前辈,这毋色功法可有医治之方?”
殷赐轻叹口气,斟酌开口。

“恐怕这次,我也回天乏术了。”

“那如果你都不能治的话,天下还有谁能治呢?”

“你的意思是,这世上还有比我药术更高的人。”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二人也都慌乱了心神,语气不免带着急切的压迫性。这次你受伤,是众人都始料未及的,毋色功法让一向以药术引以为傲的殷赐也没了办法。


“前辈,你告诉我,烟儿还剩下多久的时间?”
此时的上官透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可几人又哪里会不知道,越是冷静的状态,内心的波动起伏就越大。

“如果是普通的习武之人,我们大概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医治。但是刚才,你们也看到丫头手上的莲花图案了。”

“浴火妖莲,正在调动她全身的气血,来对抗毋色功法,这样,只会让丫头的内力迅速耗尽。过不了几日,这朵莲花的图案,会慢慢消失,这证明,她的内力已经耗尽了。”

“以丫头现在的病情,最多撑不过十日。”

众人没了声音,十日,此刻听来却变为了极为可怕的数字。
“王妃,您已经三天不见鲁王殿下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我还能怎么办啊,他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对自己的岳父下手。我没有想到,我爱的人,竟然如此,残忍。”
“鲁王殿下这么做,的确有一些残忍,但他还是把王妃您当作妻子的呀。”
上官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妻子?他若还把我当成他的妻子,怎会让家父,顶着谋乱的罪名而死?如今家父尸骨未寒,我竟不能披麻戴孝,透儿身处何方,我这个当姐姐的,竟然都不知道。”
别苑外,星珞和含玉隐藏在府檐处观察着苑中的动静。

“大护法,齐菱传来消息说鲁王身边有一批身法诡谲的人,让我们务必小心。”

“鲁王是皇子,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那我们何时去救王妃?”

“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机。”
别苑内戒备森严,她们现在行动很容易便会打草惊蛇,想要顺利混进府里,还需要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