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府。

“筝儿,本王知道你担心国师大人的安危,倘若国师大人是被人陷害,本王,必定证他清白。”

“倘若?这难道还不清楚吗?”

“筝儿,本王知道国师大人绝对不会谋乱,但是若无证据,本王如何证他清白,不是吗?”
上官筝起身跪在了薛烈面前。

“筝儿,你这是为何?”

“阿烈,你是鲁王,是皇子,而我是鲁王妃。但是现在,我要以上官家女儿的身份请求你,救救我们上官家。”

“筝儿,我都听你的,你先起来,你起来。”
上官筝被薛烈扶起来,泪痕已挂满了脸庞。

“筝儿,本王知道你担忧国师,此事也关系上官家全族人的性命。所以,本王会立刻去东都,亲自调查此事,还国师大人一个清白。相信我,一定会还他清白的。”
薛烈安抚的一番话让上官筝心有触动,上前抱住薛烈,得到了些许安慰。
可她始终都没有怀疑过薛烈的用心,从不曾怀疑过他此时的一番话不过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而敷衍的罢了。

“念在国师大人对朝廷贡献颇多,父皇决定,免去上官家株连之罪。但国师的死罪,不可免,这是父皇的手谕。”
薛信从皇宫回来,就立马来找了你们。

“禁军都已经撤了,你已无性命之忧,随时可以离开。”
上官透起身,对薛信抱拳,眸中流露感激之情。虽然没有免去上官行舟的死罪,但这样的结果,是薛信这个太子为他争取到的,他已是万分感谢。

“多谢太子殿下,殿下的恩情,上官透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报答。”
薛信拉着他坐下,心中也不无忧伤。

“很遗憾,本王没能说动父皇。上官透,如果国师大人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希望你们尽快找到证据,替他证明清白。或许,还有可能挽回他的性命。”

“只恐怕,栽赃家父之人,早已将证据尽数销毁。”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凭你二人,能有回天之力?”

“虽然仅有我与烟儿二人之力,但是我们绝对不会放弃。”

“若有需要,本王可以帮你们。”
“皇兄,你为我们已经做的够多了,更何况,谋乱之罪非同小可,你若想插手,恐怕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皇后已经让薛烈不满了,若是薛信再参与进来,局势,可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本王知道,你们不想让本王干预此事,但是本王愿意用尽一切办法,替国师沉冤昭雪。本王,是天下的储君,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在朝堂之上,玩弄权术。如若有人将权术当做谋私的工具,本王决不轻饶。”

“殿下,或许,您可以再帮我一个忙。”
上官透请薛信帮的这个忙,就是去大牢看上官行舟。
你没有跟着上官透一起去,你想把时间留给他们父子二人,你知道上官透有很多话要对国师大人说。
你去问了薛信皇后娘娘的具体症状,你坦白了知道皇后娘娘卧病在榻的消息,薛信不过是思索了一瞬间便释然开来,以你的手段,想要知道点消息那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