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重烨创建莲神九式,误杀了丰老掌门,从此两方结下血海深仇。芝儿当众销毁了莲神九式,从此莲翼绝迹,待芝儿闭关复出,解了寒热病之危,重火宫从此有了振兴之势。”

“而此时的丰城,凭一己之力已经无法抵抗,所以他便去寻求官家的势力。没想到事败被杀,徒留个毫无用处的丰漠。”

上官透听着你的一番言论,与他心中所想分毫不差,望着你的眼眸中,笑意更深了。

“丰漠向重火宫寻仇,为何要找上鲁王呢?鲁王与重火宫,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何必去沾染这些是非?”

“恐怕鲁王想要的并不是重火宫,而是整个武林。”
折扇落在布防图上,这,就是薛烈真正的目的。
你跟上官透回了国师府,毕竟事关朝廷,想必国师大人对此事也会有一番见解。你原本是打算去面见皇后的,可又怕因此会给皇后带去麻烦。薛烈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今被牵扯进来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做冲动之事。

“父亲,我与烟儿这次在仙山英州查到一些事情,可能和鲁王殿下有关。”

“二皇子?”

“不错,您还记得我说过,我们怀疑满非月和丰城背后的主谋可能是同一个人吗,我们怀疑这个人就是鲁王。”

“你们可有证据?”
“国师大人,我们这次在仙山英州查到,鲁王这些年借各种名义调兵遣将,现在已在武林各门派中安插了自己的兵力。我们认为,他是在监视着武林的一举一动。”

上官行舟突然停下脚步,神色有些凝重。

“透儿,烟儿,前两日,为父也曾打过一卦。这卦象显示,潭水翻涌,鱼死其中。”
(皱眉)“竟会有如此诡异的卦象。”


“我记得父亲曾经说过,朝廷是水,而武林是这水中的鱼。难道这卦象是预示着,朝廷这潭水即将翻涌,武林必将有难?”

“如果真如你们所说,这鲁王有意搅动这潭深水,那还真是一场大难。”
“此前华山派攻打重火宫,导致重火宫百年基业差点毁于一旦,而华山派自己也损失了掌门。这短短一个月之内,武林两大门派元气大伤,若这真是鲁王的阴谋,他就是要让武林各派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没错,如果再不出手阻止,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透儿,你本非朝廷之人,月上谷也避于世外。还有烟儿,你阿爹退出庙堂,你也不再与朝廷事有往来,此事你们不宜插手。”

“就让爹爹,出面去和鲁王聊一聊吧。”

“爹,您身居国师之位,去相州会见鲁王,这恐怕更不合适吧?”

“正好圣上要推行新税法,户部掌钱谷之政,我这个老都台也算师出有名。爹爹借着公事的名义去一趟,相信坊间也不会杜撰出什么来。”
“那我和阿透随国师大人一起去,正好也可以看看姐姐。”

上官透握着你的手一紧,你挠了挠他的手心,无声回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