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赐给上官透的伤口再细致地处理了一下,基本已无大碍了。
“前辈,阿透的伤应该无大碍吧?”


“丫头,这个你应该问谷主啊。”


“他下手那么干脆,伤口自然深些,好在你遇到了我。”

“不是我说你啊,为这丫头拼命也就算了,你怎么...”
“前辈啊,这段时日辛苦您这么操劳了,改日清烟寻些宝物给您,您定会喜欢的。”

你打断了殷赐的话,这几日竟是拿这件事说事了。阿透心里本来就不好受,好在人都平安无事,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上官透笑着看向你,你凑过去看了看他脖颈处的伤口。伤口虽然是好了,却留下了疤痕,你的心有些刺痛,小心翼翼抚过,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上官透将你的手握在手心里,示意你已经无碍了。

“你这丫头,宝物什么的我没兴趣,到时候多犒劳犒劳我这胃就行了。”
(忍俊不禁)“一定一定。”


“殷赐兄,多谢了。”

“多谢药王前辈。”

“好好养伤。”
殷赐走后,你看向林畅然。
“阿爹。”


“嗯?”
“过几日,我想跟阿透去趟仙山英州。”


“你们去那儿干嘛?”
“虽然我们不知道,鲁王和丰城他们在密谋些什么,但是我相信这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现在华山那边有无命还有尔岚含玉帮我们盯着,所以我们想去趟仙山英州,看看这些历年来的消息当中,能否查出些线索。”


“可是小透的伤才好。”
林畅然自然是不想让你们冒这个险的,如果朝廷真的介入了武林,那可不是仅靠查些消息就能平息的。
上官透抚上胳膊处的莲花印记,轻轻一笑。


“前辈放心,我内伤已愈,不妨事。”
知道你们去意已决,又岂是他能够拦住的。

“好,一定要万事小心。”
“知道了阿爹,您就放心吧。”


(轻笑)“你这丫头。”
仙山英州。
你跟裘红袖端了一些吃食去了密室,这几日上官透几乎都要住在密室里了。你们刚进去,就看到他的面前摆放了一张布防图,还有一些旗帜模具。

“八百。”



“五百。”


“一品透,你这是在做什么呀?这些旗子是?”

“一千二。”
“阿透,你可有查出什么了?”


“烟儿,这些就是这几年,鲁王向朝廷征兵调兵的情况。”

“有什么问题吗?”
你凝眉看着那张布防图,瞳孔收缩间,已然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随后翻看着那些记录,越往深里看越是感到心惊。

“单独看,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调兵。而且,鲁王他并不是储君,所以每次调兵的数量有限,并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但是,丙子年,鲁王调兵八百驻守相州。”

“相州?相州是鲁王封地,调兵也很正常吧。”
上官透没有开口,只是笑着看向你。他知道,他家烟儿已然全部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