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筝儿,本王肚子有些饿了,不如你去看看,这饭菜准备的如何了,顺便帮帮堂妹。”

“好,正好我也有许多话要跟烟儿说。那你们先下棋,我去看看。”

“路上小心。”

“我随姐姐一同前去。”

“好。”
上官透刚要跟着上官筝一起走,就被薛烈喊住了。

“小透,不如你留下来陪我们下棋吧。”
上官透没考虑太长的时间,应道。

“是。”

“姐姐,你先去吧。”
上官筝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国师大人啊,前几日上朝,父皇问及这边疆军饷一事,你就给本王出了个难题。这如今又给本王出了个难题,这可叫本王如何是好啊?”

“鲁王殿下说笑了,我只是替陛下分忧,替太子殿下分忧,替鲁王殿下分忧,我怎么敢给鲁王殿下出难题呢。”
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这官腔打起来也是游刃有余的,只是彼此心中都明白,看透不说透罢了。

“小透。”


“你看,国师大人是嘴上说着不与本王为难。而实则呢,却吃掉了本王这一大片黑子。你说他这话,我是信还是不信呢?”


“在下并非朝野之人,这朝堂之事自是不懂。至于下棋嘛,观棋不语,恐怕在下,帮不了殿下。”


“这都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上官透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殿下,您可以试试下在此处。”
长指一指,上官透看向薛烈,眼中情绪不甚分明。


“这步棋,确实是步好棋,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啊。”

“恭喜鲁王殿下,赢得此局。”

“这多亏了有小透的帮助,小透在棋艺上,看来比国师还要高出几分哪。以后啊,要多跟小透请教才是。”

“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殿下与父亲下棋,是以一步看十步。我棋艺不精,只能看到眼下这一步罢了。”

“看样子,小透才当真是韬光养晦之人。”


“今日本王高兴,一会儿宴上,定要跟国师大人与小透,多多畅饮几杯。”

“老夫早已为殿下准备了好酒。”

“国师大人这酒,当真是为本王准备的?”
上官行舟神色一变,薛烈继续道。

“难道,不是为王兄准备的?”


(朗笑几声)“国师大人不必紧张,本王是开玩笑的。”
薛烈的城府之深,没有人能看得透,这本身与皇室之人打交道,就要格外的小心。伴君如伴虎,这跟王爷相处也是一样的。

“本王听说,这江湖上的事比宫里要有趣得多。日前,你帮国师去彻查寒热病之事,还扫除了玄天鸿灵观这样的邪教,当真是好生让人敬佩啊。”

“上次,不过是父亲碰巧去参加祭天大典,我才临时去帮忙罢了,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其中可有什么曲折的故事?说来与本王听听。”

“并没有什么故事,不过是一些,小人胡作非为罢了。只可惜,白白送掉了安平县许多无辜百姓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