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真的很脆弱,你将重雪芝劝回房间去休息,又去陪了上官透。
你知道现在再多的话都没有了意义,所以只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

“烟儿,我想将琉璃带回去。”

“她与姨母分别这么多年未见,心中定是有遗憾的。”
你抚上他的手背,柔声道。
“一切,都听阿透的。”

将你的手握在手中,眸中传达着无声的温情。
相州,鲁王府。

“殿下,重火宫遭劫了。”

“情况如何?”

“虽然重宫主和大护法适时赶到解了围,可锻造坊被毁,弟子受创,尉迟长老身死,上下内外皆元气大伤。”

“锻造坊被毁了?”

“正是。”

“这重火宫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不知道还能挺立到何时。”

“损有余,补不足,天道使然。”

“不过殿下,这林阁主和上官公子,当时也在。”
薛烈双眸中情绪微变,他早该想到的,以你跟重雪芝的关系,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你跟上官透...

“这本王今日书读得不顺,有一事,想请教先生。”

“殿下请讲。”

“凡战之要,必先占其将,而察其才。不知此话何解?”

“粗粗解之,不过是说,知己知彼罢了。”

“本王还是不懂。”

“那就以闲话作比,重火宫此番能否振兴,就看重宫主,是否真是块做宫主的料。”

“那先生认为这重宫主,她是这块料吗?”

“大可拭目以待。”

“本王此去东都为岳父大人拜寿,就请先生随本王一同前往吧。”

“是。”

“小美人,华山派此次围剿重火宫,死伤严重吗?”
丰涉是跟着你们一起来的,但是没有进去。

“我看重火宫死了那么多人,华山和峨眉,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是啊,丰城伤得挺严重的,还有那个丰漠。”

“要不是因为急着去看琉璃,我早就直接把丰漠给杀了。”


“小美人,丰漠再怎么讨人厌,也不至于杀了他吧。”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华山的事?”


“没,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丰涉,你平日说话不会像今日这般吞吞吐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没,没事。”
你早就猜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上官透。

“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爹是个大浑蛋,是个所有人都讨厌的人,你会怎么办?”
你看向上官透,紧锁了眉头,这个丰涉,怎么竟问些让人为难的问题。
你刚想说什么,上官透先开了口。


“如果他是个好父亲,就算外人觉得他十恶不赦,他同样是我父亲。但如果他对我有所隐瞒,言而无信,就算外人再敬仰他,我也不会认他。”
丰涉好像明白了什么,神色也变得明朗起来。

“小美人,上官透,我曾跟你们说过,我也有我的秘密。现在,我想去解开我的秘密,所以不能跟你们一起走了,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

“多保重。”
“丰涉。”

你轻声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