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费尽心思做这么多事情,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冷冽的眸光逼得他不敢看你,却还是嘴硬着什么也不说。

你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他面前。
“不说是吧,好呀,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药毒。”


“你要做什么?”
你将瓶子直接扔给宇文穆远,他伸手接过,不等丰漠再说什么,便塞进了他嘴里,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咽下去。

“你...林清烟,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丰漠知道你擅使毒药,这下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你不再开口,也不再着急问他究竟为何要如此做,悠闲地跟上官透和宇文穆远聊起了天。
府衙门前,提刑官大人将重雪芝送了出来。
“重宫主,仵作已经验明张山尸体,确非莲神九式所杀,是有人刻意陷害。死者家属也已经承认,之前是收了华山派的好处,所以不肯验尸。”
“不过,他们害怕得罪华山派,所以,已经撤销此案,不再追究,你可以走了。”

“多谢提刑官大人。”
重雪芝转身就看到了无命。

“重姑娘。”

“无命,是阿姐让你来的吗?”

“是,林姑娘和我家公子还有穆远大护法在一起,让我请重姑娘过去一趟。”

“走吧。”
你给丰漠服了久痒散,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感到浑身上下痒的不得了。奈何双手被绑在了柱子后面,嘴巴又重新被堵住了,这是挠也没法挠,就连出声喊痒都成了奢望。
你听着他跟蚊子似的嗡嗡声,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上官透也被他无法张口只能溢出的呜呜声扰得心烦,不耐烦道。

“快说呀。”

“是啊,丰少侠,你赶紧说吧。”

“阿姐,你们在干什么?”
“芝儿,这个丰漠嘴巴紧得很,我们正想办法给他撬开呢。”

裘红袖派人来叫你跟上官透回去,说有要事相告。

“阿姐,你们先回去吧,丰漠交给我们。”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
宇文穆远看着你们的背影,双眸中划过一丝清浅的复杂之绪。
你跟上官透回去之后,就跟着裘红袖去了密室。
“红袖姐,这么急着找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清烟妹妹,你们出去之后,有人来找过那位穆远大护法。”
“找穆远的?是什么人?”


“我特地找了一个伶俐的小厮去查,但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总之不是一个容易上钩的人。”

“他们是单独见面的吗?”

“对,就在那位护法的屋里,连个壁脚都听不清楚。”

“那大护法可有什么异常?”


“他把小厮支走了,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这事先别让芝儿知道。”

“宇文穆远纵有害人之心,他也不会对芝儿动手,这一点,我还是可以放心的。”

“只是,这局棋,越来越复杂了。”


背后的主谋,究竟在密谋着怎样的棋局,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