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他亲手缝补衣衫,上官透心里自是万分欣喜的。只是你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却是为他破了例,还弄伤了自己。他这心里难受,从来没有哪位女子如同你这般真心待他,又如此这般懂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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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身世所困,做不到豁达,也无法给予什么。心是敞开的,可那些想要与你诉说的话,却始终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说这句话也不是为了要改变你们如今的关系,不过是由心而发罢了。
他去拿了药,坚持给你涂抹,你拗不过他,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温柔)“如此好看的一双手,以后就不要做这等杂活了。”
“我是觉得公子穿那身衣服甚是好看,想要多欣赏一番罢了。”


“姑娘当真觉得,我穿那衣服好看?”
“当然,不掺半分虚假。”

“那身衣服,我想象不到穿在别人身上会如何,但一定没有公子你穿好看。”


“姑娘抬爱了。”
“才不是,我的眼光可是不比一般人,这一点还是有自信的。”

在你眼中,他怎样都是好看的。

“林姑娘,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从不曾体会过的温暖与柔情。
他上官透很擅长表达情意之话,可在喜欢的女子面前,却好似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话语,都变得冷却凝滞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才应该要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爱一个人的感觉。
你们相视而笑,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点到为止,便自有温情弥漫流转。
你托着下巴看他对你手指温柔吹气,将药膏的些微灼热感吹散,很是舒适。
他眉眼从未有过的温柔,你笑颜从未有过的明媚。
重火宫。
宇文穆远手中拿着重雪芝的画像,眼中眷恋着怀念。不知道看了多久,空气中强烈劲风来袭,宇文穆远飞快出手,将细小的竹筒夹在两指之间。
取出信筏展开,落款处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芝儿。

想也不想便依照信件上的指示去了后山树林。

“芝儿?芝儿?”

(回转过身)“芝儿?”
树林中传来衣服蹭到枝叶的声音,宇文穆远快速转身朝着那抹声音离去的方向追去...
月朗星稀,生活的轨迹安然运转,人心,却总也无处安放。

“前辈,你找我?”
月上谷院中,林畅然坐在石桌边,笑着看向上官透。

“坐,陪我喝两杯。”
上官透点头,依言坐下。
林畅然给他斟了杯酒,举杯示意。

“来。”
一杯酒一饮而尽,林畅然终是道出此番找他来的真正目的。

“谷中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烟儿长大了,有些事我也不便去插手过问。”
林畅然心里其实明白你们有着自己的想法,也大概能猜到你们为何不往前迈出那一步。但同样作为父亲,他免不了心里还是记挂着的。
他看破红尘,也退隐江湖,许多事情他都看得清楚明白。本不该多此一举地一问,可终究是抵不住心里对你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