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嗓音让景渝止住了些泪意,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是靠着苏清寒的肩膀哭,鼻息间是苏清寒身上好闻的冷香。
景渝苏清寒...
景渝的声音有点哑,闷着声音喊她。
苏清寒嗯,在
苏清寒动作已经熟练起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和,淡淡瞥了一眼驾驶座上危襟正坐的司机。
职业素质良好的司机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默不作声地升起隔板,将车里分成两个小天地。
虽然他也很好奇自家冷漠到不近人情的小姐为什么会这般温柔耐心地哄着一个看起来很娇的女孩子,并且任由对方把眼泪糊在自己衣服上......
景渝苏清寒,我小时候被人拐卖过
苏清寒的手顿了一瞬,又继续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般。
景渝都哭哑了,窝在苏清寒怀里也没觉得不合适,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一次性说完:
景渝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子里,那里面有很多和我一样大的小孩....
景渝他们把我拉出来,想....
景渝颤抖得更厉害了,回忆起那压抑得让人窒息的一幕幕。
景渝有人说我年纪小,就先把我推回去了....
景渝但是后来他们拉出来了一个哥哥,那个哥哥被....死了...
这是景渝在身死前所经历的,当时她年纪尚小,逃过一劫,却亲眼目睹了肮脏到令人作呕的一幕,被救出来之后发了一场高烧,从那以后景渝便对这类事情极其抗拒。
苏清寒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有一些不好听的话景渝没说完,她也能懂其中的肮脏龌龊,见景渝压抑着哽咽的声音,苏清寒抽了两张纸巾,轻轻地替她拭泪。
心脏那处的疼痛加剧,顺着四肢百骸渡过去,苏清寒说了这辈子第一句类似于承诺的话:
苏清寒景渝,以后有我,所以,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说这话,但她不想让景渝不开心,景渝的确哭得她心脏疼。
苏清寒从车上的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湿巾,擦干景渝因为攥得太用力而被指甲嵌破皮的掌心血迹和土渣,上完药之后,又把药膏抹在有一圈淤青的手腕上。
也许是苏清寒的动作太轻柔,景渝哭得累了,头一歪,靠在她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景渝最近没睡好,这次倒是睡得安稳,白家管家见自家大小姐还没回来,连忙打了个电话过去,嘟了两声便被人接起。
苏清寒您好,我是她同桌
苏清寒轻声说道,她自然听见景渝的手机铃声,也看见了来电的人是管家,管家打来电话十有八九是放心不下迟迟未归家的景渝,接起来是怕也是景渝被吵醒。
苏清寒景渝睡着了,她睡着了我会送她回家
“您,您是苏清寒吗?”
管家愣了愣,不卑不亢地问道。
苏清寒是
打完电话,苏清寒把手机放回景渝口袋里,低头去看睡得很香的景渝。
一边,因为玩忽职守被主神抓包拎走教育的系统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这个小世界,沉默着看景渝靠在苏清寒肩膀上睡觉。
它都要哭出来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家宿主会靠在某高岭之花身上睡得这么安稳?为什么某高岭之花的眼神会这么温柔?
它到底错过了什么?
可惜景渝听不见它的疯狂输出,等她睡醒天已经全黑,华灯初上,夜晚的p城妖娆靡靡,氛围极好。
一觉睡醒的景渝有些茫然,她左右看看,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眸:
景渝苏清寒....
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苏清寒止不住唇角微扬:
苏清寒嗯,我送你回家
隔板被放下来,司机听见苏清寒开口,便缓缓启动车子,往白家开去。
景渝还是有些疲累,苏清寒没多问,她也没说太多话,伸出手指,绕着苏清寒及腰的发丝在玩。
快到家时,景渝很是真诚地对她说:
景渝苏清寒,你真好
女孩的眼神温和,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红,仿佛沉了一池春酿在其中,未尝先醉。
苏清寒呼吸一滞,点点头,勾唇轻笑:
苏清寒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