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渝感冒了。
她没想到这具身体会这么弱气,仅仅是在风中吹了会儿,上车之后冷热交替,便病来如山倒地感冒了,头昏脑涨的好不难受。
景渝我悔了,统儿。
女孩捧着杯姜茶,盘膝坐在飘窗上面,眺望远方,对着系统这样说道。
系统诶,别悔啊,好歹是女主欠你个人情了。
景渝嗯.....
景渝那你说,昨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我这一请假就全塌了。
系统的声音半是迟疑半是肯定:
系统不会吧,毕竟这事可不算小。
景渝诶。
系统我看你也不是很在乎啊?!
脑海里的声音从迟疑到肯定,景渝也不心虚,尝到了辛辣的姜味之后便放下了茶杯。
景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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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身体虽然弱气,不过恢复的速度不慢,察觉到病气一丝一丝从身体里抽去的时候,景渝还颇为感慨。
景渝开心了吧?我要去做任务了。
系统谢谢你哦,我非常开心。
如果能忽略它不知道从哪搜索出来播放的咯吱咯吱的磨牙声的话。
景渝回到学校那天还在下雨,苍穹被乌灰的云遮住,光线并不是很好,来教室时,苏清寒还没到。
她趴在桌上,眼皮有些沉重,抬不起来,估摸着是因为昨晚有些失眠。
冷空气和困意侵蚀了她的意识,景渝抬了抬食指,睡梦之中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
会是谁呢。
冷淡的栀子花香钻入鼻腔前,带着冷意的东西披上她的肩膀及后背,隔绝了冷淡的空气。
景渝浑身瑟缩了一下,想坐直身子去看身边的人,可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她只得磕上双眼,放任自己陷入梦里。
景渝小溯...
苏清寒收手时,眼瞳微不可察地缩了缩,而后不见异样地垂眸看书,似乎对身边的少女的动静赫然未觉,她垂眸,盯着书页上黑白分明的纸与字,久久不见翻动。
景渝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还未睁眼便感觉到了肩膀和手臂上的麻意,她眉头一皱,身子往后靠去,披着的衣服自然随着她的动作而从景渝身上滑落。

茫然柔软的眼神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景渝的睡意登时全无,她张了张嘴,身子麻得有些难受。
景渝苏同学。
她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噎没想过苏清寒会从喉头发出简单的一个“嗯”的音节,对她轻点头。
难道那个人情还能让冰山改点性子?
景渝揉着手臂的时候这样想道,看了眼桌上做工精细的外套,随口问她:
景渝苏同学,这外套是?
反正她先排除苏清寒了,系统说过女主洁癖且挑剔,能和她凑近都是难的。
苏清寒是我的。
低醇如大提琴般清冷的嗓音响起,景渝整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嘴角轻轻一抽,能言善辩的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说什么?说谢谢你的外套,披着御寒很舒服?
那指定是哪里有点毛病了。
于是她憋了小半分钟,而后开口道:
景渝谢谢苏同学,你真是人美心善。
景渝弯起眉眼,柔化了原本清冷的面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