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群校外的混混堵进小巷。
原先她路过一个巷子口时,面前有个挑染着金发的短裙女孩挡在她面前,见到她的时候,伸出一只涂了劣质指甲油的手就要从侧面来扯她衣领。
本身厌恶和人接触的苏清寒冷着脸,侧身避开,往巷子里踏了两步,拉开距离。

那条巷子挺黑的。
发现苏清寒不愿被触碰的这个点,金发妹笑嘻嘻地准备去推她。
杨雨晴躲什么啊?不是挺能的吗?啊?
苏清寒面无表情地往后退着,后知后觉自己是被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大意了。
她皱着眉,眸光冷淡。
金发妹的身后走出了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女,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摄像机,正不好意思地对准她。
这是校外社会上常见的事情。
杨雨晴苏清寒啊?诶,我知道你,苏格赫尔的高岭之花。
杨雨晴是长了张很漂亮的脸,就是性格不够开朗。
金发妹阴阳怪气的语气也没让苏清寒的表情破功,她异常冷然镇定,好像被找麻烦的人不是她。
杨雨晴我男朋友甩了我,要追你,你知道吧?
转了语气,金发妹冷着声音,咬牙切齿地盯着苏清寒,企图看见她眼里筑起的冷淡破防,可惜,并没有,她的眼神带了点嘲讽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滑稽可笑的跳梁小丑。
金发妹转头和伙伴咬起了耳朵,语言污秽不堪,对着她指指点点,并没有刻意压低嗓音,苏清寒听得清楚,表情未见变化,面色却不可避免地苍白了起来。
讨论了一阵,金发妹眼睛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她,道:
杨雨晴今天打你一顿,你跪下来个道个歉,录了视频这事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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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渝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系统已经快要拉响一级警报了。
系统我的爹,你可以走快点吗?
景渝我穿短裙呢?
她没好气地回道。
景渝女主的保镖呢?她不是大佬吗?
系统这两天女主换保镖了,空档期呢。
景渝诶。
打了个哈欠,景渝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景渝指路吧,被校园暴力也挺惨的。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神飘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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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渝找到苏清寒的时候,刚好碰上好戏的开场:苏清寒面色冷漠,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如同高岭之花一般不可亵渎。
景渝哈。
她莫名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吐掉了嘴里甜道发齁的糖果,景渝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双爆珠的烟,取一支出来,捏爆了烟头里两颗珠子,咬着烟头,点燃了它。
过滤了第一口香烟,景渝表情冷淡地抽着烟,感受着肺部和喉头一片冰凉。
而后她拎起书包,沉下目光,把水杯放在底部,而后把它砸在边上举着摄像机的人的脑袋上。
那人手里的摄像机拿不稳,在地上摔得粉碎。
方艺潭他妈的谁啊?!
男人吃痛地捂着后脑,目光阴狠地回头看去。
手里的烟已经抽了三分之二了,景渝停下抽烟的动作,屈指一弹,烟头在男人身上弹了一下,溅起小小的火星,再掉在地上。
方艺潭操!
景渝看着男人连忙去拍打自己的衣服,目光深沉,嘴唇微微一动,她说:
景渝是我,你们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