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珰悠悠醒了,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躺在他的肚子上,而且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不,等一下,“一只,两只。”叮珰开口数了起来,竟然是两只,叮珰一下子站起来,两只小鼹鼠纷纷掉在地上。
他们被摔下来,蹲坐在地上,还有点迷糊,不一会儿,清醒了,对视了一眼,又一起盯着叮珰。
叮珰看着两只近乎完全一样的小鼹鼠,有点楞,以为自己还处在梦中。
是的,刚刚叮珰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在一棵大树的顶端的一片叶子上,又一口大钟,小猴子也在,他正在奋力的击打这口钟,可是无论小猴子多么卖力,这口大钟就是一点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小猴子看见了叮珰,急忙跑过来,拽着叮珰向大钟走过去。
小猴子指着大钟,示意让叮珰也敲。
叮珰看刚刚小猴子那么用力,大钟都没有响,觉得自己也做不到让大钟响。
可看到小猴子那么焦急,他还是忍不住试了一下。
然后传出“咚”的一声,大钟连绵不断的响了起来,传出的音波似乎化为实质,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不知道传出多远。
小猴子眯着眼睛,陶醉在这钟声里面。
叮珰听见这声音,手不由自主的放了下来,可是他的手刚刚离开这口大钟,声音便不再传出,只剩下之前传出的声音的回音还在空气一圈一圈的荡漾。
叮珰听他不响了,又看见小猴子期盼的眼神,准备在把手放上去,可是还没有来得及,便感觉一阵胸闷,然后他就醒了过来。
一醒,看见小鼹鼠的表情觉得好像梦中的小猴子。
但当叮珰发现又两只的时候,他又彻底凌乱了。
这两只小鼹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叮珰细细观察,发现他们y头上都扎着小揪揪,其中一个是头顶两边一边一个,另一个是在其中一个的基础上,中间又扎了一个冲天辫。
叮珰靠近想要摸摸他们的小揪揪,可小鼹鼠们非常抗拒,跳着躲开了,但是叮珰还是看见了,扎着他们小揪揪的,是一团淡淡的光影。
见此,他们在叮珰心中的神秘程度又提高了几个档次。
但是,叮珰也没有想和他们纠缠,他忙着回家。
临走之前,叮珰又看了一眼巨蛇巴萨的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祈祷到:活下去吧,活下去,不要想你们的妈妈一样危害众生,做一条好蛇,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然后叮珰便出去了。
在路上,随处可见黑色的蚂蚁在急急忙忙的奔行,小鸟们也无目的的乱飞,似乎失去了方向。
不一会儿,叮珰看见一只画眉鸟,叮珰认出了她,她之前一直住在住在大树爷爷的树干上,而且她n每天早上都要唱歌,那嗓音美妙极可,每一次都把叮珰带到一片极乐之地,让叮珰深深陶醉,与罢不能。
可是,现在她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
叮珰有点好奇,于是向着画眉鸟喊到:“小画眉,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呢?”
画眉脸上带着泪痕,看见叮珰仿佛见了救星一样。
叮珰见画眉脸上的眼泪,顿时便觉得不对了,又听画眉哭着说:“大树爷爷,就要死掉了!来了好多人,大树爷爷昨天就把大家赶了出来,大家还以为怎么了呢,没想到是大树爷爷预感到自己的死亡了。”
说完眼泪又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流,不过这一切叮珰都没有看见,他没有等画眉说完,就开始朝着大树爷爷跑了过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倒伏的树木,灌木丛被深深的撵入泥土中,动物们都离的远远的,只在不远处的天空中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沙哑着嗓子再叫。
……
在叮珰的极速飞奔下,他很快靠近了大树爷爷的所在地,但是,越靠近,耳边人们在奋力干活的号子声“一二,一二”的便越清晰,叮珰用脚趾头都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们是在砍大树爷爷啊!
“站住,施工重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叮珰才刚刚靠近,就有两个穿着盔甲的壮汉拿着长矛拦住了他。
叮珰的视线越过这两个士兵,看向大树爷爷,只见大树爷爷上方的主干上乱糟糟的绑着粗大的绳子,还都打着死结,而下面,有一群人拿着一把巨大的木锯,正在大树爷爷身上推来推去,还有一些散兵游勇拿着斧头,清理大树爷爷身上的粗糙树皮,而有一个人特别显眼,他近三米的身高,光着个膀子,上面支撑着一张满是络腮胡子的脸,他的手中更是拿着一把硕大的斧子,一下一下的向大树爷爷砍去,每一次砍下去,再抬起来,都扬起大片大片的树汁。
叮珰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作势就要冲过去。
大树爷爷看见了他,抖了一下身体,叶子纷纷飘下,落在每一个人的头上,肩上……
“叮珰,不要为我伤心难过,也不要再想着救我了,一切明明之中都有定数!况且,万事万物都会经历生老病死,这是自然法则,没有任何生物可以躲避,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你们人类才不过几十年阳寿,我不亏,也该去了。”
叮珰听了,掩面哭泣。面前的两个士兵都十分纳闷:“怎么回事?这个小孩怎么突然间就哭了呢?还哭的那么伤心。”
两位士兵对视一下,并没有吭声,又继续尽他们应尽的职责。
“为什么,为什么!”叮珰抽泣着和大树爷爷沟通“你又不是寿命走到了尽头,我一定要救救你,一定!”
说着,眼中又泛起一阵亮光。
叮珰抽出爷爷让带的匕首,就径直冲了过去。
把守这个方向的两个士兵看见叮珰突然间暴起,一起举起长矛想叮珰功去,他们似乎害怕伤到叮珰,半路变刺为扫。
而叮珰举起匕首来当。
只听“咔嚓,咔嚓。”两声,那两个士兵的长矛应声而断。
那两位士兵一阵恍惚,似乎惊讶于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锋利的武器。
叮珰就趁他们这愣神的功夫,一个跃身,从两位士兵的头上跳了过去。
两位士兵突然意识到叮珰跳了过去,一边呼喊,一边抓起仅剩的半截武器,向着叮珰追了过去。
叮珰刚进来就被数十个同样穿着盔甲的士兵给包围了。
士兵们见是一个小孩子,就都放下了武器,抄起身边刚刚从大树爷爷身上砍下来的枝干,虎虎生威的武了起来。
叮珰也不怕他们,可他毕竟一下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对方又人多势众,不一会叮珰的小臂就被狠狠抽了一下。
自从叮珰小臂被击了一下之后,便越来越稳不住了,可是显露出败像,节节退后。
大树爷爷看见了,叹息到:“叮珰,你快走吧,不要为我这把老骨头费尽心力。你该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大树爷爷的话音刚落,叮珰便漏出了一个破绽,被一群士兵被树枝禁锢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