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事?你一个姑娘家进长三堂能有什么正事?”
向云秋急得蹲了脚,这男人怎么说什么都不听呢。
“真有正事,刚刚在里面和我说话的那个姐姐叫瑶琴,家里生灾走投无路才入了长三堂,我得说服她同意我给她赎身,跟我走。你别拦着我了,瑶琴姐姐人可好了,我得帮她!”

乔楚生听后愣了神,如果向云秋早一点出现,如果他和瑶琴初到上海,都能遇到像向云秋这样的姑娘,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你想给她赎身?”
“对啊,我都想好了,等赎完身,就让瑶琴姐姐在我家收拾收拾屋子随便做点活,我给她发工资的,总归会比在长三堂好。”


“她拒绝你了,对吗?”
向云秋觉得今天的乔楚生怪怪的,她刚刚的话表达的很清楚了啊,这个人怎么还问,是不是傻!
“所以我要进去说服她啊,你别拦着我了!”


“中午了,去吃饭吧,边吃边说。”
乔楚生不顾向云秋的反对,强行拉着人家就去了附近的饭店。向云秋摸了摸早饭没吃饿得干瘪瘪的肚子,心想,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刚刚的行为了。

“别白费力气。”
向云秋一脸疑惑的看着乔楚生,他怎么知道自己咬这块肉咬的费劲?

“瑶琴不会答应你的,我们两个一起从老家逃难出来,我不是没想过给她赎身,但她都一一回绝了。”

“你为什么会突然要给瑶琴赎身?”
向云秋默了默,原来不是说自己嘴里的肉。
原来瑶琴同乔楚生是同乡。
为什么?其实向云秋也不明白。
向云秋虽然算不上一个坏人,但也绝不是一个轻易同情心泛滥的好人,想为瑶琴赎身,也许是因为瑶琴穿着妈妈惯爱穿的蓝色旗袍,也许是瑶琴轻柔柔同自己说话的时候像极了自己那个出身江南温婉动人的妈妈吧。
*
乔楚生一早来巡捕房上班,发现路垚睡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一问才知道,白幼宁在家里做饭把房子点着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白幼宁?”
不提白幼宁还好,一提路垚就一肚子气。

“别提她,我让她住酒店,她不去,我让她回家睡一晚,她也不去。我说我不管她了,我要去找我家知知,她倒好,跑的比我还快。”
刚刚说完,向云秋就带着白幼宁来到了巡捕房。
白幼宁一进屋就听到了路垚的话,抬手就和路垚扭打在一起。

“别闹了,办正事!”

“凌晨六点左右,树人中学的副校长丁容先在玉宁古塔坠塔身亡。”
四个人去了案发现场。

“丁容先背景复杂,是下一届校长的人选,而且他上个月刚喜得贵子,绝对不可能是自杀。”
乔楚生了解到丁容先收到一封匿名信,约他早上六点在玉宁古塔见面。
“为什么见面地点要约在古塔,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当年树人中学春游的时候,发生踩踏事故,女同学小亚从塔上摔下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