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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真同志，好久不见啊

扎西：我奶奶说，陈文锦让我给你们带个口信

扎西：她会在西王母宫等你们，但是十天内不赶到她自己就进去了

扎西：你们时间不多了，抓紧吧

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些

扎西：我只传口信其他一概不知，你们也不要问，这里人多耳杂

老人家，陈文锦为什么让我去呢

扎西：她说那个东西就在你们中间，你们要小心

张起灵，改天在给你买一身衣服吧

（点了点头）好

唉，你先别走

我在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进青铜门，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这是我的事

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啊，这的确是你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你不应该卷进来

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满足了，可偏偏什么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懂那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我比你更了解

对不起，我知道你也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来

（看向远去）我是一个没有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会发现

你如果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念）至少还有苏念

你至少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你在青铜门后面看到了什么

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什么是终极啊

（转身，看向吴邪）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其实你的问题，早就是我的问题了

如果是西王母宫里有这一切的答案，那我必须跟你走下去

走吧

（看着张起灵的背影）如果你消失了，我想……我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

自始至终你不是一个人

（回头看向苏念）我知道

起灵哥哥

吴……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