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桦整个人愣住了。
随后冲突呼呵喧闹声吵吵嚷嚷的声音闯了进来,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拿了棍子跑了过来。
家丁甲那个小泼皮肯定在这一块儿!真是胆大包天了!偷东西偷到贾家头上!
家丁乙那二爷要是知道玉佩是丢在咱们手上……咱们几个可还能留得住?!
家丁甲逮住他!不能报官!我得狠狠地揍上他一顿!
家丁乙嘶——这位公子……
阴沉沉的天,进来就看见一个白衣银线,长相精致漂亮,气质华贵的人——是个跟这个破败房屋明显不沾边的小公子,这几个人俱是一愣。
特别是这小公子刻意站在了这个倒在地上衣衫破烂的小乞丐身前,正好挡在了家丁和小乞丐之间。
姜桦敢问各位,这个人是犯了什么事?
小乞丐看着十二三岁的样子,身材纤细,漏出的胳膊显些成了皮包骨,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被泥水尘土之类的盖了个全乎。
他似乎昏睡过去了,整个人侧着蜷缩在地上,左手还紧紧的抓住胸前。姜桦又不是真的姜桦,没那么胆小怕事,他刚刚迅速的看了下小乞丐的情况,身上各处都是淤青,红肿。
姜桦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迈出来就问了这么一句。
家丁甲小公子,我奉劝你少管闲事!是这小泼皮偷了我们府上二爷与三姑娘的定情玉佩!
家丁甲我们只想要回玉佩,其他一律不管!
姜桦你们那玉佩是什么样式?说来听听。
姜桦语气淡淡,声线清越,带着少年人的纤细。
姜桦若是不能说出来,不如去报官,也省得了这人被你们打死。
家丁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家丁乙让开,别管这事!
家丁甲否则……
几个大汉面目狰狞,语气狠厉,在这几个人面前,显得姜桦身形瘦弱,犹如螳臂当车。
如传闻中面无表情的“姜桦”不同,这个“姜桦”轻轻翘起唇角,懒散的抱胸而立。
姜桦你们这是要打架?
姜桦看来莫不是某人抢了人家的东西心虚吧?
家丁甲你!
家丁甲找死!
姜桦打住!
姜桦将手于面前立起,做了个“停”的手势,而后又无奈的摆了摆手。
姜桦你们真以为打得过我啊?
姜桦一起?
姜桦向前走了几步,把那受伤的那人远离战场。几个人怒不可遏,顿时揭竿而起,一群的将姜桦团团围起来。
家丁甲猛的冲向姜桦,右拳高高扬起,姜桦回身抬腿,家丁甲还没回过神,自己已经被踹出来了,更怒,几个人战做一团。
后面昏迷的小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姜桦,一动不动,拽在脖子间的左手松开,漏出一块小小的素色水滴形玉佩。
那玉佩温润剔透,但是那个小乞丐却一直紧紧的盯着姜桦,黑沉沉的眸子越来越亮,浓郁的雾盘旋于眼底,那是一种溺水者见到稻草,见到生命的执着。
也是一种疯狂不顾及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