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匣子里平放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篆刻着“愿得一心人”几个字体,乃是柳清歌亲手赠与的定情信物,沈清秋从未离过身,那也只是曾经……
沈清秋盯着已有好一会儿了,剑眉紧皱着,心里的矛盾再一次重演,手指腹不停地来回搓着白玉,心底有个声音时不时冒出:“洛冰河”。
半响,沈清秋神色疲倦地袖着手,抬头望向天空,闭上了双眼!
另一头,柳清歌三步并作两步,朝清净峰方向走去,半山腰上“恰逢”往山下走来的沈清秋。
柳清歌心里的高兴劲别提有多开心啦,嘴角边的两个酒窝凹深的藏都藏不住,还不待开口说话,只见沈清秋脸上并没有任何情绪,缓缓说道:“随我来!”
沈清秋便将柳清歌带到了竹林一处僻静之处,无人唠叨。
不明真相的柳清歌弓着腰,重新拥抱着沈清秋,牢牢地锁在怀里!顺带还想要将沈清秋扑倒在草地上,不料被沈清秋突如其来的推搡给打乱了……
沈清秋神色慌张地退到了安全地带,也只是一刹那,屏住呼吸,果决地从袖中掏出羊脂白玉抛给柳清歌。
柳清歌还没从刚才的惊愕中走出来,见沈清秋抛出一样物件,条件反射的用手接住了,看清来者何物后,瞳孔极速收缩,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清秋,说道:“沈清秋,你这……什么意思?”
沈清秋抿着嘴,也不说话!
柳清歌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沈清秋把自己约到这种地方就是为了说这个?右手用力攥着白玉,说道:“既然收了,就没有退回的道理,玉你拿着……今天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语气中还是带着以往的霸道,但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沈清秋比谁都清楚,但是既然决定了,就没打算收回来,用一种陌生的语气说道:“不必了,君意深重,缘浅难承。”
缘浅难承!你在骗我的对不对,柳清歌认真的看着沈清秋的眼睛,却只看见了沈清秋眼眸深处的冷漠。
那曾经的风花雪月海誓山盟又算什么?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眼睛充血,心如刀绞地说道:“因为洛冰河?”
柳清歌受伤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
偏偏沈清秋没有任何心软,铁了心要与柳清歌划清界限,用手轻轻弹去衣裳上的灰尘(柳清歌刚才触碰的位置),毫不怯场地看向柳清歌的双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柳清歌,今日是我要与你做个了断,莫牵扯旁的人进来!”
果然,呵……我曾经是那么相信你,就算所有人都在说你与洛冰河之间关系不清不楚,我也没有听之任之,我说过,我愿意迎娶你,和你白头偕老,可为什么我这么在乎你,你却要背叛我!为什么啊?
柳清歌的胸腔充满了怒气,像一顺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炸响的地雷,额上的一条青筋涨在那里抽动,嘶哑地声音宣泄道:“没了秋海棠、还有掌门师兄、走了一个公仪萧、现在又来个洛冰河…………沈清秋,你就是这么饥不择食吗,宁可堕落成人尽可夫的娼夫?”
此刻的柳清歌说出来的话句句伤人心,沈清秋也炸毛了,脸色涨红,勃然大怒,眼珠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怒斥道:“柳清歌,你欺人太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哪个大男人像你这般,长得比娘们还娘们!怡红院头牌都要自愧不如了!”
沈清秋竟然将自己与那些风尘女子作比较,谁不知道柳清歌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取笑比女人还漂亮!
两炸毛的修雅和乘鸾化作两团火焰在半空中打斗,凌厉的剑气将竹子削成几半,难分伯仲!(这里打斗戏省略一万字)
后来啊,这两个人最终还是以悲剧收场了,也怪他们二人脾气没收敛住,动静闹得太大了,现在都在传柳战神与沈峰主闹掰了,洛冰河上位成功!
洛冰河得知了这个消息啊,别提有多开心啦,沈师伯在师尊与他之间,选择了自己,我洛冰河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