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杯茶,平淡是它的本色,苦涩是它的历程,清香是它的馈赠。虽不能苦一辈子,但要苦一阵子。第一口苦,第二口涩,第三口甜,回味一下,甘甜清香。
和煦的阳光照射到到荫蔽的老树下,天空被高大的树木枝条割成了一绺一绺的蓝绸缎,斑斑驳驳的光点散射下来,随着树叶的曳动而眨着迷人的眼。
岳清源与木清芳在老树下乘凉下棋……
木清芳落下最后一颗棋子,会心一笑,不由得感叹道:“除了掌门师兄你这,我还真找不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好好喝茶了!”
岳清源抿了口茶,问道:“喔?木师弟何出此言?”
木清芳愣了愣,不经吐槽道:“现在沈师兄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掌门师兄你是一点也不知道吗?”
闻言,岳清源说道:“我晓得!”
岳清源越是这样说,木清芳越是摸不着头脑,急忙问答:“掌门师兄为何不阻止?”
岳清源不急着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遥望远方,海纳百川地说道:“谣言止于智者,做的再多也不如平静地接受来的好,再者感情上的事谁也说不好 ,旁的人更是参与不进去,只需要相信他们便可!”
岳清源宽大坚挺的背影隐约嗅到了孤单的气息,木清芳看破不说破,接着说道:“那要不要控制一下局面?”
岳清源不假思索地挥了挥手,解释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件事也不全然是坏事,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原来如此!!(这里可以解释一下,是木清芳的下意识认为岳清源是打算利用这个事,让这两个人历练一番,就只差一个主动了)
木师弟没啥子好说的,一个劲地往茶杯里满上,看热闹………………
果不其然!跟岳清源预想的一样,没了掌门的阻拦,舆论带来的负面效应十分膨胀,除了洛冰河以外的所有人都沉溺在压抑、八卦的氛围里无法自拔。
柳清歌身穿白色锦衣,手持乘鸾剑,腾转挪移剑光闪闪,高峰之上凌空扑杀而下,剑刃斩在坚硬凹凸不平的巨石上,爆出了阵阵金铁交击之声,火花四溅,一式快过一式,气势凌人。
紧接着头痛欲裂,眼前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柳清歌抓起旁边的酒坛子,仰起头猛的往嘴里灌,衣襟上浸染了苦楚的酒水,柳清歌更是将手中的酒坛当作发泄对象,狠狠地砸向峭壁上,“哐啷”一声巨响…………
这一待,就是两天三夜…………
亥时夜已深了,明月当空,晚风吹拂着面颊,感到阵阵清凉。竹舍内,沈清秋拂袖熄灯准备就寝,刚躺到床上一会儿,就察觉到有人正在逐步走来,每一下的步伐声都十分的沉重。
门被轻轻地向内推开了,沈清秋闭眼装睡起来,因为来人正是柳清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索性就装睡吧!
柳清歌径直走向床边,一屁股就坐下来了,瞧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心里面顿时间踏实了不少,宠溺地为沈清秋掖好被子角,发起了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柳清歌依旧保持这个姿势看着沈清秋,正所谓装睡的人你永远叫不醒,沈清秋不敢有半分露馅。(柳清歌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装睡呢)
柳清歌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犹如黯淡下来的星辰,闪烁着一丝幽光,半响,自言自语道“我从小就独天厚宠,剑术根骨极佳,对感情更是不屑一顾,来到这苍穹山遇见了你,因为你,我动了凡心了。”
“外面都在传你和我的徒弟暗地拨云撩雨,我当然不信,可你一次次的躲闪,我的坚持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但我终究是做不到半途而废,情深是你,白首也是你,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
“沈清秋,做我道侣成吗?我找掌门师兄为我们主持,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惟愿执子之手,与卿相濡以沫。”
道侣!!!沈清秋内心猛地一颤,鼻子酸酸的,特想流泪,控制不住自己!(这里可以理解为是沈清秋等这一句话等了两世啊!可是现在他中咒了,对于自己为什么这么强烈的感情冲击一脸不解,只归结于对柳清歌的愧疚。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