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隔了10年之久,再次回到这个“恐怖”的小镇,虽然名义上不是那么恐怖
“又回来了啊,厘鸣镇是吧”
“比以前要荒凉了啊…”
离开这里差不多十年,之前在薇拉的“庇护”下,他们顺利完成了学业,不过……
诶,远处来了一行人,不难看出它们神色忧郁,满眼惶恐,好像…往伊索他们这里逼近
没等约瑟夫开口,他们中的一个女的开口说道
“你们是谁,来到这里有什么企图”
这下约瑟夫倒是有点懵,这明明是个小镇,来点人难道不是常理吗?
刚想反驳,却被一句句的话语堵住说不出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呵,这要是能说上来那么这些英镑岂不沦为骨灰了吗
“喂!”
这到底能不能让人说啊,杂音未免,如果他们听力好外加理解能力强的话,起码囫囵吞枣的内容他们可以明白(呃,简意是他们那一行人想让伊索他们说出自己来这的目的,结果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让伊索他们说不出来,像这样断断续续的,如果有谁听力好或者理解能力强的话,可以把这几句断掉的词连成一句话)
“行了,都闭嘴吧,别吵了,看他们说”
领头的那位女性大喊了一声,身后的人都怔住了,看来她在这一堆人里很有威信
“……”
是啊,他们来这能干什么呢?自己有足够的资金可以前往城镇生活,而不用在这个小镇上呆着,那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我们…路过…”
一旁的伊索战战兢兢地说出了这四个字,这种很有威严的女性站在他身边,仿佛连空气都凝结了,让人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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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住了个院自己性格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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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是路过,那为什么还不赶快滚”
那个女性把“滚”这个字咬的特别重,除了寄教意外人,她都不想再见到,肯定的,就像伊斯兰教的人不想见到犹太教的人,两教之间的矛盾就如同信仰宗教与信仰科学一样深厚
“知道了”
约瑟夫不耐烦地驳回了一句,相当于他已经是个贵族人物了,在贫苦的生活中才刚到了一年
他们刚走过一个拐角,两个熟悉的身影照映在他们眼前,好像是——奈布,伊莱!
他们两个跑了过去,神情十分的激动
可另外两个人高兴不起来
“伊索?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已经成了寄教的领地了,包括之前在教会学校上课的学生,也都被迫成为了寄教的信仰者”克
“那你们,不反驳吗”卡
“没机会,这里的成年人听到这里要被寄教占领时,抛弃孩子自己独自跑走了”克
“不知道伊索还记得过一个人吗”萨
“谁”卡
“吉姆.萨克,他倒是帮餐饮店里的许多孩子逃出去,以及外边的许多孩子,他自己却成为了信徒”萨
“那现在你们可以跑了吧”德
“路过的可以从名义上的跑走,但我们在这呆了十余年,早就被监视了”萨
的确,已经看不到当年奈布活泼的神情了
“喂!你们两个家伙,还不走?”
“敌军”追过来了,是那个女性
“你们先走吧,要是被扣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克
“那么你们保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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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厘鸣镇后,又将面对的是广阔无边的……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