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季看着面前的女子，一些破碎的记忆勉强拼接在了一起，将她与自己残破记忆里的一个女子对上了号。

季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声音会这样激动。她慢慢地飘到那女子的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握住那女子的手时，自己的手却直直地穿了过去。季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幻象。

她依旧温柔的笑着，与记忆里的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几乎一模一样。但似乎细微之处又有许多的不同处。

季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轻声地说。

季看着她，终于勉强想起来面前的人就是花影魔法师们追随着的那位虚空帝姬。但是无论如何季都已经想不起来虚空帝姬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了。她只记得自己一直称呼虚空帝姬为“阿忆姐姐”。

虚空帝姬笑了出来。她来到季的面前，那双虚幻的手碰触着季的脸颊。季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虚空帝姬的手掌温度，自己却无论如何也碰触不到她的身体。季带着忧伤与不解看着虚空帝姬。

季略微低落地低下了头，握着衣袖的手也缩在了胸前。她惶惶不安地轻声说：

虚空帝姬轻声笑着，把季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着。季感受着虚空帝姬的怀抱，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全部都是虚无啊，可是拥抱着虚无的时候，却又能感受到满盈的温暖。

这就是虚空帝姬……

存在于此，又不存在于此。倒不如说，似乎她的存在就是一个悖论。

虚空帝姬严肃了一些，认真地看着季。

之前的什么约定？为什么这个记忆完全想不起来呢？

季呆滞地看着虚空帝姬。

这段记忆不像其他记忆那般。其他记忆被提及时，季会有一种蒙上灰尘、或是被锁链牵引的感觉，可虚空帝姬提起“之前的约定”时，季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对于季来说似乎是一个新词汇。

虚空帝姬似乎没有注意到季的反应，仍旧温柔地对着季说。

虚空帝姬认真地看着季。

季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按照你希冀的那般，夺回你认为的我失去的一切。

虚空帝姬交代完这一切之后，又仿佛泡影一般从季的面前消散而去。季伸出手去，缺什么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