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风太大了。”

“我…没哭。”

闵玧其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明明脆弱得很却又倔强，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脆弱面，就算狼狈也要为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

很辛苦。

那么，她来kingdom之前，是如何呢。

……

扯远了。

闵玧其好，没哭。

闵玧其我们程砚最坚强了。

我们程砚，最坚强了。

程砚还好遇见的是你。

我不知道我这句话对闵玧其来说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后来他跌跌撞撞但坚定地走向我时，缓缓告诉我，“除了我谁他妈敢当你的救世主啊。”是靠什么支撑下来的。

他永远沉稳，冷漠，在无人知晓处如履薄冰。

闵玧其嗯。

·

“上午你训的，没了。”

“挺好。”

沈雾掐灭手中的烟头，嗤笑一声。她抬眼看面无表情的他。

沈雾你想知道是谁杀的吗？

金泰亨别拐弯抹角。

…得，什么都瞒不过大名鼎鼎的Vante。他生性凉薄，拥有在这个游戏里操纵全局的能力，所以强制把系统提醒关了。看不到别人的你死我活，只做万恶不赦的施难者。

沈雾新人。

沈雾程 砚。

金泰亨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紊乱。他睁开眼，有几分急切地问。

金泰亨哪个程砚。

沈雾前程万里的程，一砚梨花雨的砚。

她话音刚落就见金泰亨站起身来往外走，还没懵过来，已经不见金泰亨的身影了。看了眼系统界面，没什么新通知。

一种设想突然出现在脑海中，沈雾也按捺不住了，急急忙忙去追金泰亨。

妈的，好像是大佬的白月光。

——期待我们的正式见面，宝宝。

这是他感受到她进入游戏后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

他忘了说，等等他。

他忘了再看看她。

好多，好多，都忘了。关于他们，总是有太多来不及。

像是玻璃片直扼心脏，他疼，但他可以爱她；他要取出来，他们就再无可能。

程砚爱到底是什么呢。

程砚金泰亨，我和你都搞不明白。

程砚…我想让你活下去。

金泰亨我想爱你。

金泰亨被他的玫瑰刺伤了。

遍体鳞伤。

可他还是一遍一遍地说，他想爱她。

“金泰亨——敢不敢说爱我啊。”

记忆中她巧笑嫣然，这样问他。

他心想他的宝宝真的好笨，他怎么不敢呢。他敢爱她，他敢为爱死。

“程砚，我爱你。”

“好。”

那你呢，爱我吗？

问不出口了。

金泰亨很久之前觉得热爱可抵万难，他和程砚的爱情亘古永恒，爱不死不休。

少年原本自在如风，却甘愿陷入玫瑰的囹圄，不过是那句重复了千千万万遍的情话，“程砚，我心甘情愿。”

程砚Vante，你信吗，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金泰亨下辈子找我讨。

他确实还不清了。她曾尖锐刻薄地嗤笑把爱情当做一切的理想主义，她说她的生死取决于她本身而不是所谓的爱情。如果她最后没有擅作主张为他铺好所有路被掠走生息，他永远相信。

程砚，我欠你的我还不清。

你欠我的还当另算。

金泰亨和程砚，注定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