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是大嘴娃吗?”
刚刚明明还是一颗很大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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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糖果,你要吗?”
握着糖果的手颤颤的。
她压抑着缩手的冲动。
另一只手揪了揪衣角,又正了正头上的鸭舌帽。
拼命压低帽檐,却又不自主地挪到一边。
似乎觉得这样戴很奇怪,又迅速地拽到正对额头的位置。
笼罩在帽檐的阴影下总算恢复了些许安全感,却难抵它踮着好奇的脚步缓缓靠近。
不知什么穿过了她的大脑,她的手越发颤抖。
她无法控制。
她害怕它在与她触碰的刹那转首咬住她的指尖。
“如果因为它的外表看起来乖巧而掉以轻心的话,很可能被它突然转过头来一口咬住。”
但是....她....
思绪未及,却见它伸手拿起了她手中的糖果,仔细打量着。
“咦...诶?”
她惊住了。
它...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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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娃舔了舔糖果,眯起眼睛笑了笑。
“Mawi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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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她一直一直想这么问。
可是,没有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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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梦吗?
也许是梦。
不,一定是梦。
现实生活中哪里会有宝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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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都会在房间的窗台上放一颗蜂蜜糖。
窗台上的糖果总是会神奇地消失。
年复一年。
「犹记风吹走的浅年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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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早晨总是如夏天的午后一般慵懒。
时钟缓缓指向了八点。
拖拖拉拉地穿好衣服,望窗外看了看,像是凝望着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有。
她叹了口气,转身下了床,轻轻拨开窗前的小音响。
“昨天你还跟我说那蓝蓝的天,”
“而我看到的只是一颗黄色的柠檬树……”
“孤独,我不想独自坐在柠檬树上...”
她跟着曲调吟唱起来。
寒光射进窗台。
脑中的旋律随着光影摇曳浮沉。
她在窗台上放了一颗蜂蜜糖果,像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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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父亲的催促,她赶紧到餐厅去吃早餐。
她回首看了看窗前。
糖果还在。
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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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后,她再次回到房间。
糖果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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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娃Mawile~
血色的双眸灵动地闪烁,琥珀般清澈。
它躲在墙角边,满足地舔了舔手中的糖果。
白蜜走进房间。
它闪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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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肯定来过。
即使知道无获,她还是趴到窗台上俯瞰窗底。
没有。
她不死心地环顾四周,终是一无所获。
算了。
何必如此怀疑。
兴许是被风吹掉的呢。
精灵宝可梦是不可能存在的。
她曾无数次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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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娃maw..
它蜷在巷头一角,半闭着双眼。
它静静等待着。
等待黑夜融化后的下一个黎明。
人流缱绻。
可本来就没有它逗留的余地。
“白天是蜂蜜的气息,
细细品味不会超过一刻钟的,
剩下的十几个小时用来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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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熙来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