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天气就像言情剧,温度忽冷忽热,天气也偶尔晴天,比如现在,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乌云密布下起小雨,着空气带上了泥土味,有人觉得清新,也有人厌恶。而我走在这群人之中,朝着前方走,看似毫无顾虑,实则优柔寡断,我每走一步都在回家和继续之间犹豫,也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已经不属于自由了,我有了牵挂的人,有了理由,自然不能再自由一点,再任性一点。
我牵挂的人显而易见,我对他的感觉就像这断断续续的小雨,不像大雨一样激烈,又因为断断续续,所以连我也说不清这感情究竟是什么。
钟港你还在外面?
钟港给我打了视频电话,她已经到了,身边好多人,她看出我还没回家,但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我只告诉她罗渽民还没到家,我打算去接他。我说不清为什么要对她撒谎,可如果不撒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有些谎连存在的理由也不明确。
说到罗渽民,说到这个让我处于矛盾境地的罪魁祸首,我第一次见他之前也下了雨,那时我还是只猫,他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这个听起来像人的名字,我听说给人取名字之前会查阅很多书籍,从那后我就在想,罗渽民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什么,有什么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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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说什么来什么的特异功能,也不确定站在马路对面的是不是罗渽民,雨越下越大,淋的我发抖,连视线也不清楚,我想向前,走到马路对面,去看那个人是不是罗渽民。
于是我怀着疑问,带着被雨淋的空白的大脑穿过马路。
罗渽民原来你在这里。
果然是罗渽民,他今天没喷香水,衣服是昨天才洗的,他接住昏昏沉沉的我,我倒在怀里闻到洗衣粉的味道,这种感觉就像以前睡了一天的我,在他回家时我变成猫扑到他怀中一样,不同点是一个主动,一个是我处在被动。
漪澜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距离罗渽民上班的地方起码要经过三次十字路口,我不理解他为什么来找我,他等我站直才松开我,被雨淋过的人,哪怕是猫,都会变得嗜睡,脸颊发红大脑昏沉,感性的话连眼睛也染上水雾。
罗渽民因为我要告诉一只猫。
罗渽民它不是流浪猫了,不需要流浪。
罗渽民它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