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忆缓缓睁开双眼,立刻察觉到似乎有什么冰冷而滑腻的东西正缠绕在自己的身上。心神一定,她定睛细看,这才惊觉自己竟置身于一片密密麻织的蛇窝之中。
(wth我在给蛇温床!)

知忆忍着全身疼痛,把身上的蛇扫了下去。
正当那群野鸡脖子欲袭击知忆之时,她轻轻侧身,伸手握住身旁长剑。只见寒光一闪,剑刃轻挥间,周遭的野鸡脖子顿时断头而亡。
她身上除了一把剑,还有戴着的墨镜之外。什么也没有。连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
(想烧死它们也没东西能生火,先离开!)

知忆强撑着疲弱不堪的身躯,艰难地从蛇窝中挣脱而出,却发现四周尽是险峻的悬崖峭壁。夜幕已悄然降临,即便她的视力过人,在这雨林错综复杂的路径和恶劣的环境中也难以辨明方向。
更糟糕的是,若不及时处理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恐怕很快便会引发高烧,令她的处境雪上加霜。
(...这个世界是在玩我吧?)

知忆边跑边想道。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主角团进西王母宫了吗?我在下面睡了三天,等于人间三个月。剧情应该发展到主角团去巴乃了吧?)

知忆调出超大屏幕,观看剧情程度的时候。
(欸?还没进到西王母宫??)

——

“阿忆现在应该发现了时间不对等吧。”
白无常轻巧地在指尖转动着扇子,忽地上挑,扇子翻飞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后又被稳稳接回手中。
这一连串动作果然吸引了黑无常的注意,使得他的练剑的动作微微一顿。然而只是一瞬之间,黑无常便恢复如初,剑尖轻扬,行云流水般继续挥舞了几式,最后才将长剑缓缓归鞘。

“那又如何。”

“你还真舍得让她在那世界遇到黑瞎子。”
还有,张起灵。
黑无常缓缓抬起目光,凝视着不远处端坐的白无常,手中紧握的剑蓦然一震,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气息。

“她自小便有分寸。”

(挑眉)“那你紧张什么?”

“...工作做完了?”
黑无常自知说不过他,便把白无常赶走。

“哎呀,看你的笑话都忘了。”

“那我先走了,本来还想让你上去阿忆现在在的地方看看有什么孤魂野鬼...”
白无常把玩着扇子准备离开,却感觉到身后已经没了声响。
白无常离开的步伐顿了下,都懒得回头就知道黑无常已经不在这里了。

“算了,好好的就行。”
白无常轻声说道,看着手上宛如崭新的扇子叹了口气。
——
浸没在清冽的水中,那人正一丝不苟地洗净覆盖周身的斑斑血迹。
恰好听见有人在附近聊天。她屏住气息,深怕别人发现她。
三个男子赤裸着上半身,正细心地洗净身上的泥泞。而他们的上方,一位受伤的男人缓缓倾倒清水,帮助他们洗去疲惫与尘埃。

“好好想想,你都认识那些女的!”
“我妈,我奶奶,阿忆,阿宁,定主卓玛,他儿媳妇,霍秀秀...”

听到自己的名字在空气中轻轻回荡,那人缓缓从水中浮现,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破水而出。月光下,水珠沿着她的轮廓滑落,那场景恍若真有一个水鬼一样。

“这都哪儿跟哪儿!说重点!”
“重点?疗养院梳头的那个,呃,算是半个吧。”

“还有一个!但我不确定是否还活着...陈文锦!”

“难不成还有人戴人皮面具!”


“你胖爷我可是真的啊,你看。”
王胖子说罢还捏了捏自己的脸。

“你就不一定了,你是半截又回来的,我得好好验验。”
王胖子欲掐吴邪的脸,被吴邪打了回去。
“你才假呢!你全家都是假的!”


“你假你假你假!”
两个大男人好像小学鸡在打架,潘子那么想着。
“潘子在发烧的时间,我也验过他的额头,肯定是真的。”


“对,他不能是假的。他那一身肌肉啊...不太好作假!”
说到这,那么只有一个人还不知道真假。王胖子和吴邪对视了一眼,看向默不作声的张起灵。

“欸小哥,来来来,你上这儿来,这儿水大!”
王胖子把张起灵拉到中间,刚想掐他的脸验真假时,转头就让吴邪也一起掐。
“怂!”

吴邪说完这句,和王胖子快速的掐了一下张起灵的脸。随即说道。
“真的真的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深怕张起灵不高兴,两人连忙表示是真的。

“不能记仇啊小哥,要记也记我们两个人的仇!”
“你们说,阿忆去哪了?现在有没有事,连包都没带走就不见了。”

吴邪抓了抓头,有些担忧。

“那天晚上她就和阿宁一起消失了,我们不是猜测她们被拖去蛇窝了吗?”

潘子:“阿宁已经被咬了,肯定活不了。她就不一定,虽然昏迷但是还活着,如果醒了过来,也不是没有机会找到我们。”
潘子说完,把水桶里的水直接倒在王胖子的身上。

“潘子!!!”
“阿忆肯定没事的!”


“她还活着。”

“小哥你怎么知道?”

“这里,在告诉我。”
张起灵摸着左心房。思绪飘远了。
—未完待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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