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絮,又喝酒啊?你莫不是酒虫成了精?”
“这里是城中江湖人士的聚集之地。”

“但凡有事端,这里都会得到风声。”


“怎么个疯法?”
周子舒带着温客行来到酒馆打探消息。周子舒在筷子上放了一颗兰花豆。有一个小二看到后,连忙过来对暗号。

“来来来!喝!”
顾湘的声音吸引到了周子舒,他抬头一看。见顾湘和一个陌生男子正在把酒言欢。
“你家白菜被猪拱了呀。”

周子舒表示他没有在看热闹。

“啊?”
温客行顺着周子舒的视线,转头就看到了楼上的画面。
他那张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拿起放在桌上的扇子,气愤地走了上楼。
温客行三两下把曹蔚宁打发走,并且拉着顾湘的耳朵警告她不要和曹蔚宁走在一起。
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这里,温客行冷下脸看向知忆这个位置。温客行眯了眯眼,觉得这黑衣男子像是没脸见人似的,拿着扇子遮挡着下半张脸。
知忆收回视线,她喝着酒,结果发现桌上多出了一道阴影。

“...阿忆?”

(原来是阿忆,连穿黑衣都那么好看。)
“是我。”


“主人主人!这人是谁啊!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那么好看...”

“他是知忆...”
“嗨?”

突然,楼下传来小二训斥的声音。原来是曹蔚宁发现荷包被偷,没钱结账。温客行下楼时还不忘扯了一把知忆。
“阿絮,又见面了。”

知忆走到周子舒对面坐下。

“魏兄呢?只有一你人?”
“他有事,之后再过来。”


“这位公子的账我结了。”

“阿絮 荷包。”
温客行不客气的向周子舒伸出手。
周子舒白了他几眼,问温客行的荷包呢。

“唉,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

“头先在街上,我见到一位俊秀的书生,他与我擦肩而过,还冲我笑了笑。”

“谁知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呀。”

“是不是一个穿青色学士服,丹凤眼,皮肤白皙的书生?我在书画摊子前见过他!还和他聊了两句...一定是!一定是他把我的荷包摸走的!”

“你也会着了方不知的道。”
周子舒看了眼温客行。

“方...方不知?贼祖宗方不知,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偷的我荷包!”

“唉,我这样一个善良柔弱的书生,初次行走江湖,难免吃些暗亏。”
“咳。”


“阿忆,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知忆差点被呛死,温客行连忙顺了顺她的背。 谁知,摸到了知忆瘦弱单薄的背后,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这是被你说的话吓到了,阿忆,擦擦嘴。”
周子舒翻了个白眼,掏出一个手帕给知忆。她接过后擦了擦嘴唇,看着温客行的眼神有些复杂。

“无妨无妨,阿絮 把你的荷包给我。”
第二次尝试。

“不给。”

“咱们什么关系?让我替你买单。”
可怜的温客行一听到这句话表情逐渐疑惑。

“阿忆~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知忆摸了摸荷包,本想交给温客行,突然眼珠子一转。
“唉,本来我也想帮你的,可是阿羡离开后,我什么都吃不起了。”


“所以...?”
周子舒有种不祥的预感。
“阿絮~”

“顺便把我的账也结了,谢谢。”


“哦,好。”
周子舒这下倒是舍得把荷包拿出来了,知忆感受到荷包沉甸甸的,想来很有份量...

“阿絮你双标狗!”
周子舒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他就是双标怎么了?

“主人~他谁呀,别管他!我有钱!这位公子也别担心,你的账我帮你结了!”
顾湘见周子舒有些面熟,但是他长得那么英俊。顾湘不可能忘了,她脑袋一转,发现是痨病鬼这人。还上手摸了摸周子舒的脸。
见周子舒被吃了豆腐,温客行他急了。用扇子敲了一下顾湘的手,让顾湘收回去。

“欸阿絮,怎么我一碰你 你就要打要杀的?她摸你,你就认她摸?”

“你要是个娇俏的姑娘,你也可以。”

“那阿忆长得那么像姑娘,她也可以吗?”
“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阿忆...”
也不是不可以。
小二过来打断,让他们赶紧付钱。
温客行从知忆手中拿到了周子舒的荷包。

“想不到我们阿絮还是个小富翁呢?”

“借钱是要有利息的,一日一厘。”
“阿絮...”


“咳...这点钱没什么。”
见知忆红着脸抿唇时,他的耳根烧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直接烧到后脖子。

(怎么感觉有点热。)
其实某人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所以脸才会红。
那边的温客行用周子舒的荷包结账后,趁着周子舒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趁机让小二上最好的酒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