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区外的一栋别野里…………
一个暗黑的房间里,一个男人坐在半掩的落地床下醉酒……
一个个空酒瓶被摔在地上“碰碰!”作响。
男人抚着一个粉红色边框的照片喃喃自语……

宝宝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你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就算是我死……
这时,房间进来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伯贤~那个半柏颜已经死了~你怎么还在念叨她呢?你要多想想我们俩的未来啊~
边说边攀上了边伯贤的手。

滚!
边伯贤一个反手就把女人甩得老远。

诶哟~伯贤~你怎么能这样子对人家呢?人家好痛呢~
边伯贤走上前狠狠地掐住柳白雪的脖子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好想杀掉你呢。哈哈哈!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伯贤你要相信我啊!
边伯贤松开了手,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红酒,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消音手枪,枪口指着柳白雪的太阳穴,讽刺到

呵呵~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说啊。
顿时柳白雪的太阳穴直直流出了鲜血。
边伯贤一下子就把手枪丢到一旁,一脚踢开了柳白雪的尸体,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恶心……

是不是这样子宝宝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了呢?

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