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午觉起来,就看见坐在你院子里的两个人,你还是第一次同时看见他们两个人。
“哥哥,阿瑶,你们怎么一起来了?”你坐在孟瑶身边,成功获得了薛洋的白眼。
有了男人忘了哥哥!
“温晁带人攻打莲花坞,设立监察寮。我们这几日没事,来陪陪你。”薛洋开口解释道。
监察寮?生怕其他世家不反抗是吗?
不过这跟你无关,你不想帮忙,也没兴趣。
“真的吗?那我们出去逛逛吧,我都要无聊死了!”你冲他们两个委屈巴巴的说,两人瞬间就被你可爱到了。
你本来长得就可爱,一对和薛洋一样的小虎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一下别人恨不得把你想要的都给你。
只可惜,谁能想到,这样的一副面孔下,有一颗杀人不眨眼的心呢..?
不过,这张脸办起事来最容易获取别人的信任了,这是你的优势,你利用的也特别好。
你们三人出去逛了一天,买了许多糖和吃的,你喜滋滋的抱着这些东西回了房间,身后还跟着也捧了一堆东西的孟瑶。
你把东西收好,坐到桌边给孟瑶倒了杯水,贴了张隔音符,开口问道“你这几日怎么样?”
“还好,温若寒很信任我。”孟瑶犹豫了一下“只是.....”
你有些疑惑“怎么了?”
孟瑶笑了笑“温若寒不知道从哪知道我们的事,这几日总惦记着让你我成婚。”
“成婚?”你有些惊讶。
孟瑶无奈的笑了笑,这几日他因为这件事愁的要死。他是想娶薛渝,可不能是以温氏客卿的身份娶,也不能是现在娶。他这几日,想了许多说辞,才让温若寒暂时放弃了这个当‘红娘’的想法。
你嘴角抽了抽,你第一次感受到这位大家主有点憨,是挺憨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相信你们。
孟瑶看这你的表情,漏出了两个小酒窝,你忍不住上手戳了戳。
哇哦~手感真好。
孟瑶却握住了你的手,你看着孟瑶满眼都是情谊的眼神,心跳加速。
你从来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自然学不来扭扭捏捏的那一套,搂着孟瑶直接就亲了上去。孟瑶接住扑过来的你,反客为主,深吻住怀里的你。
孟瑶出了你的院子的时候,脸还是红的。他想起刚才你们差点擦枪走火时你娇媚的模样,孟瑶尽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想法,深呼吸几下,不舍的离开了你的院子。
.......
这几日孟瑶和薛洋忙得不见人影,起因是云梦江氏被血洗,其他世家决定联合起来伐温。而温若寒的长子,温旭带人攻打不净世,却被倒在赤锋尊的霸下之下。
温若寒收到长子牺牲的消息,在炎阳殿发了好一通脾气。对于阴铁的力量越来越贪婪,已经快疯魔了。
孟瑶一有空来找你都是一脸疲惫的样子,你有些不忍心,想帮些忙。可薛洋和孟瑶却统一战线,不同意你插手这些事,你就只能一个人闲得发霉。
又过了三个月,岐山教化司被蓝湛和江澄攻破,你知道好戏开始了。
“小矮子,你那边怎么样?”薛洋吃着糖,看向孟瑶。
“布阵图已经交给泽芜君了,你和阿渝还是要找机会离开这,别让别人看见。”孟瑶看了你一眼,笑了笑。
“阿瑶放心。”虽然你放心孟瑶,可是他的计划还是很危险,你把你这几日准备的符咒给了孟瑶一大摞“你可一定要拿好,温若寒修为很高,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逃命还是够用的。”
“阿渝放心,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炎阳殿
聂明玦收到布阵图之后,打算暗杀温若寒,可还未近温若寒的身,就被发现了。
如今被打成重伤,聂明玦只能模糊的看清殿中央玉座上的那个人。
这时,大殿殿门拉开,进来一人。
大殿中的门生都在地上跪着膝行,而这人除了在进门时微微躬身低头行过了礼,并不和他们一样,若无其事地一路径自向前走去,穿过长长的玉石铺地,走到尽头,似乎附身听玉座上那人说了几句话,随后才转向这边。
缓缓踱步至近前,这人静静打量一阵周身浴血仍强自支撑不倒的聂明玦,似乎笑了一下,道:“聂宗主,久违了。”
这声音,不是孟瑶又是谁?
孟瑶在聂明玦身边半跪下来,道:“我真是没料到,您也会有今天这般狼狈的时候。”
聂明玦只说了两个字:“滚开。”
孟瑶笑声中带着一股怜悯之意,道:“您还以为自己是赤锋尊呢?看清楚了,这里可是炎阳殿。”
一旁的一名修士啐了一口,道:“什么炎阳殿,不过一窝温狗的巢穴罢了!”
孟瑶神色一变,长剑出鞘。
那名修士颈间瞬间飙出一道血线,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他的同门惨声大叫,扑上去呼喊。
聂明玦怒极:“你!”
又一名修士怒吼道:“温狗!有本事你也杀了我……”
孟瑶眉毛都不动一下,反手又是一剑,削了他个血花满喉,微笑道:“好啊。”
他手持长剑站在血泊之前,两名白衣修士的尸体倒在脚下,莞尔道:“还有谁想说那个词的吗?”
聂明玦冷声道:“温狗。”
他情知落入温若寒手中必死无疑,因此根本不惧。
孟瑶却是微微一笑,并不动怒,打个响指,一旁一名温家修士膝行着上来,双手过顶,呈了一方长盒到他手前。
孟瑶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样东西,道:“聂宗主,你不如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聂明玦的佩刀,霸下!
聂明玦怒道:“你给我滚!”
孟瑶却已将霸下取出,提在手里道:“聂宗主,霸下从前可在我手里走过不少遭。你现在才生气,不是太迟了吗?”
聂明玦一字一句道:“把你的手,拿开!”
聂明玦劈手一掌,打得孟瑶往后一个趔趄,吐出一口鲜血。
孟瑶爬起,冲过去一脚便踹在聂明玦胸口。
孟瑶牢牢踩住聂明玦胸口,喝道:“温宗主面前你也敢撒野!”
聂明玦愤怒使他陡然之间力大无穷,一跃而起,挥手扣了个诀,霸下向他飞来。
孟瑶道:“宗主当心!”
一个声音狂笑道:“无妨!”
聂明玦的手刚握住了霸下的刀柄,一击挥出,前来围堵他的数十名温家修士尽数被拦腰斩为两截!
漆黑的玉石地面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残缺的尸身。
身后忽然间已多了一道人影。聂明玦猛一记横劈,灵力将一长条地面击得粉碎,然而击了个空,他却胸口如遭重击,重重撞在殿内金柱上,呛出一口热血,又有鲜血从额上流下,视线越发模糊觉察有人靠近,挥手又是一刀,这次则被人一拳击在心口,整个人都往玉石地面里陷了几分!
温若寒一脚踩在聂明玦胸口,魏无羡眼前阵阵发黑,血腥味直往喉咙上冲。
孟瑶的声音渐渐走近,道:“属下无能,还要劳宗主大驾。”
温若寒笑道:“废物。”
孟瑶也笑了。
温若寒道:“温旭就是他杀的?”
孟瑶道:“不错。就是他。宗主,您是现在就手刃仇人,还是拖去地火殿?我个人建议,拖去地火殿更好。”
“地火殿”便是温若寒的游乐场,是他收集了上前套刑具、专门用来折磨人的地方。这意思就是孟瑶不肯给聂明玦一个痛快的死,要把他拖去温若寒的刑场,用他做出来的刑具,慢慢炮制到死。
聂明玦听这两人谈笑风生,讨论该如何处置他,内心怒火滔天,胸口血气翻涌。
温若寒道:“半死的人有什么好拖的?”
孟瑶到:“话可不能这么说,依聂宗主这般强健体魄,修养个两三天没准又威风凛凛了呢?”
温若寒道:“你看着办。”
孟瑶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