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街的空气混杂着腐烂和绝望，让人想吐。

两个高个子男人把乔伊堵在围墙边。肥而油腻的脸上全是不怀好意。

“老大，这小妞身上的料子还蛮好的，不会是有身份的吧？我担心……”其中一个金发的说。

乔伊身贴墙面，瞪着眼前两人。

另一个灰头发的男人捏住乔伊的脸，粗糙的手磨的她生疼。男人露出发黄的牙齿大笑：“怕个屁！上面那群狗养的个个蠢到家！瞧瞧这小脸，多别致，能卖一笔大钱啊。”

“啧，垃圾。”

两个男人被这一声骂吸引转头。乔伊也透过缝隙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身影渐渐靠近，是个黑发男孩，可他却径直走过，似乎不打算插手。

灰发男人乐了，大喊一声：“呦，这不是利威尔嘛！”

金发男人看上去有点忌惮，但他老大貌似铁了心要惹那个怪物，他也只好吸口气拼一把。

灰头发男人接着说：“你说这丫头进了妓院会不会大红一把？会不会超过你妈啊？哈哈哈！”

利威尔把拳握得咯咯作响，风驰电掣般砸在男人肚子上。

男人弓着身，吐出口酸水。

“你个没娘养的！看什么看，干掉他！”

利威尔如猫般敏捷，而两个男人空有力气，却几回合下来，碰都碰不到利威尔。

越是这般，男人就越急躁，就越漏洞百出。利威尔绕到他们身后，伸腿把他们绊倒。

“杂碎。”

利威尔用力踢向灰发男人，竟飞出好几米。

一个半点大的男孩把一个成年人踢出几米？金发男人看怪物般看他，慌忙地拖着他昏迷的大哥跑了。

“你…真厉害！比诺特还强！”

利威尔挑挑眉，看向墙壁边的小姑娘。白色的连衣裙沾满泥土枯草，却看得出布料是上好的布料，这绝不是地下街的人所能有的。

他原本不打算多管闲事的，可没忍住怒火，现在后悔也没用。

“你是上面的人？”他问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到这来的。我记得我在玩捉迷藏，然后睡着了，接着…”

利威尔已经饿得发昏，没心情听乔伊滔滔不绝地讲故事。

他向光亮处一指，随意地说：“那是出口。从哪来回哪去。”

“哦。”乔伊乖巧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