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越看着润玉痛苦的皱着眉,嘴唇也被咬的青紫,口中不停的呢喃着“阿娘,不要,好疼。”1
润玉叫簌离娘亲
季子越也皱着眉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轻声呼唤“润玉,润玉醒醒。”企图将润玉喊醒。
润玉却始终沉浸在噩梦中,不停的轮回承受着痛苦,蹲在角落里捂着头,痛苦绝望的承受着一切。
季子越听着润玉的呢喃,沉思了很久,决定入润玉的识海,找到他昏迷不醒的原因,只是,识海这等隐秘地方,就怕稍有不慎,两个人都凶多吉少。
可是,季子越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做不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润玉这么痛苦昏迷下去。
他来到润玉的识海,看到了一切,他咬牙切齿,眼神暴红,他没想到润玉小时候竟然遭受过这种痛苦,怪不得,怪不得润玉这么不自信,总觉得自己差劲,总是忍让。
他看不下去,想要阻止,可没办法,这只是一个幻想,是他触摸不到的,他找到缩在一旁不愿意面对的润玉,赶紧也蹲下安慰润玉。
看着润玉虚弱的模样,季子越眼里闪过心疼,小心翼翼的将润玉扶起,细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还有我在呢。”
润玉也紧紧抓着季子越的手,季子越隐蔽的皱起眉,他的手腕估计被抓紫了。但还是忍着疼痛,继续安慰着润玉,希望他能渡过难关,不要让这些成为他的心魔,阻碍他的修行。
润玉很久以后才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看到周围的环境,看着满眼担心的季子越,眼神晦暗。
他一把将季子越搂入怀中,紧紧的抱住,季子越感觉他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松,松开!”
润玉感受到季子越语气中的不对,也就连忙松开了,眼里全是担心“是哪里不舒服吗?”
季子越看润玉恢复了,自然开心,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手腕的疼痛,他忍不住娇气,把那青紫的吓人的手腕给润玉看,恼道“还不是你,痛死我了。”
润玉瞳孔一缩,看着季子越洁白如玉的手臂和纤长白皙的手掌,那一抹青紫,在他身上显得十分突兀,可他心疼的同时,突然又闪过暴戾,想在季子越身上也种下青紫,宣誓主权。
但很快他又觉得不对,愧疚,他怎么能有各种想法,这样是不对的。他轻轻抚摸着青紫,心疼极了,“我给你抹药吧。”
两人处理好了季子越的手腕,润玉又突然想起了那段记忆,他面露愁色,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要去不去找母亲,可他是恐惧的,带着拒绝的,想到母亲,他就会想到那段时间的折磨,痛不欲生。
季子越安抚着润玉,“没关系,你不想去就算了,一切都过去了,随着时间,一切都会变好的。”
润玉听着季子越的安慰,勉强露出笑意,“嗯。”季子越见润玉听进去了,垂着头,眼里却又闪过了一丝杀意,从识海里见到簌离对润玉做的一切,他觉得簌离完全就不配做一个母亲。
同时又想到天后天帝等人,他觉得他们都该死,居然敢这样对待润玉。不如,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他将润玉哄睡,让他好好休息,等润玉睡着了,季子越就出了璇玑宫,在往天后宫中去。
快到了的时候,他摇身一变,变成了彦佑,然后偷偷溜进了宫殿里,天后看到‘彦佑’十分生气,质问他是谁。
季子越虽然厌恶天后,但为了计划,他还是装作一副圆滑谄媚的模样,说簌离每日怎么虐待他和鲤儿,说她早有谋逆之心,还扬言要杀了旭凤,以此来激怒天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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