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越红着脸,一把把润玉推开,羞恼道“好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居然还敢觊觎我。”
润玉看着季子越烧红的脸,心情大好,“是啊,只是不知道,子越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呢?”
季子越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却还是忍着害羞,傲娇道“咳,看你的表现再说吧。”
润玉只是笑着,感受到季子越的害羞,他也不急,可以慢慢来,反正他和锦觅的婚约也解除了。
别看润玉平常斯斯文文,君子如玉,实际上撩起人来,可半点也不差,季子越每每都被他撩的脸上的红晕退不下去。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凡又浪漫的过去,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润玉最终还是从彦佑口中得知了洞庭湖的存在。
润玉在璇玑宫忧愁不已,不知该不该相信彦佑,该不该前去,毕竟现在的日子太美好了,他不忍心打破,也不舍得有变化。
等到季子越回来,看着润玉紧皱着眉头,不免担心起来,“怎么了?天后又欺负你了?”
润玉摇摇头,把事情讲了出来,只见季子越似笑非笑,“据我所知,那彦佑与锦觅乃是至交,且他颇为信服旭凤,他说的话我觉得并不能信。”
润玉听见这话,眉头有些舒展,但还是担心,万一呢?“无论是不是真的,我想,彦佑的目的绝对不简单,你不能去。”
润玉将季子越的话听进去,他也是怀疑的,怀疑彦佑是为了旭凤欺骗于他,可是,他看着手腕上带的人鱼泪,还是心动了。
季子越摇摇头,“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去,别忘了,是天后把你带回来的,所以她自然知道你母亲的事情。且她本就视你为眼中钉,若她知道你和你母亲相见,她岂会放过你母亲?”
润玉叹息一声,他觉得季子越分析得对,是他莽撞了,差点害了母亲,害了自己。
季子越却皱起了眉,“按理说,彦佑那种油滑的性子若真想帮你,不可能想不到这个情况,除非,他是故意的!”
润玉眼神一凌“难道,他想害我母亲?可他直接告诉天后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绕这么远。”
“我也不知道,彦佑那信服旭凤的性子,想帮天后除掉你母亲也不是不可能,可他为什么绕这么远?除非他有不得已的理由。”
看着季子越皱着眉帮他想问题,润玉是好笑又心酸又暖心。他抚了抚季子越的脑袋,“算了,不想了,再等等看吧,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急于一时。”
季子越点点头,也就不纠结了,两个人又聊起了八卦,比如月下仙人是怎么撮合锦觅和旭凤的,旭凤是怎么追求锦觅的,天帝天后水神是怎么想尽办法拆散他们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真是好戏连连,一群人在那里狗咬狗。
季子越边说边吐槽,“一群人和唱大戏的一样,还有那个月下仙人,什么都撮合,也不见他能讨个媳妇,可见是没人看得上他。”
润玉抿唇轻笑,“好了,都不重要,他们的这一切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还要感谢他们呢,让天后娘娘没空找我麻烦。”
季子越恨铁不成钢道,“她不找你麻烦你就满足了?难道这些年你就没想过反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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