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润玉正闭着眼睛躺在池塘泡尾巴,身边有魇兽作陪,也算清净,突然边上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润玉只睁了睁眼,并未有所动作。
反倒是魇兽,好像得了什么趣一般,往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魇兽用头把周边的杂草分开,就看见里面窝着一只小蛇。
魇兽把那小蛇叼在嘴里,然后往润玉身边过去,来到润玉边上把小蛇放下,又乖巧的坐回原位。
润玉睁眼,看着边上的小蛇,用手抚摸了两下,蹙了蹙眉,察觉到不对,这不是蛇,但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心里来了兴趣,他收回了尾巴,就带着小蛇和魇兽回璇玑宫了。
回到璇玑宫,他把小蛇轻轻放下,放在桌案上,然后抱来一大堆书,仔仔细细翻看了起来,都是关于蛇类的书,似乎是想知道这只小蛇是什么蛇。
过了许久,润玉翻遍了这些书,都没有找到能和小蛇匹配的蛇类,他叹了口气,“罢了,虽不知你是何种蛇,但也不重要,不如日后便与润玉相伴吧?”
说完润玉就想把小蛇抱起来,却没发现那小蛇睁开小的不能再小的小眼睛,对着润玉朝他伸来的手就是一口。
润玉被咬,还挺疼的,把手收回来细看一眼,无毒,看着把头伸到一边的小蛇,轻笑一声“小家伙,牙倒挺硬。”
那小蛇好似被润玉这话惹怒,对着润玉就是一顿龇牙咧嘴,想必是以为自己很凶,却不知细小的他龇牙咧嘴看起来只让人觉得好笑。
润玉被他这模样逗笑,那小蛇见润玉丝毫没有被他吓到,反而还被他逗笑,气煞他也。
他从桌案一跃而下,摇身一变,竟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润玉有些呆愣,他还以为是只还不会化形的小蛇妖呢。
“原来,你竟已化形,倒是润玉眼拙了。”那少年郎围着润玉转了一圈,口中不饶人道“小应龙,你确实眼拙,连本大人的真身,也认不出来。”
润玉清冷的脸有一丝尴尬,这少年看起来还没有他大呢。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只当自己眼拙,“不知,大人是?”
那少年郎见润玉低头,抚了抚那两缕龙须发,“本大人,就是数万年前把三界闹得鸡犬不宁的上古凶神相柳,怎么样?怕了吧?”2
这不说真身,还以为是腾蛇呢
润玉看着他那得瑟的模样,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好似在嘲笑他,就你这小蛇,还相柳呢?
相柳看他不仅不害怕反而还笑他,气急败坏,“你笑什么?你这条小应龙敢藐视本大人?”
润玉见那少年生气,也顾不得笑了,顺毛道“不敢,只是没想到大人来头竟如此大,可真身又为何是那般模样?”
那少年郎听了这话更气了,怒道“还不是你们这群神仙,自喻清风亮节,还不是一群小人,竟敢趁本大人放松之际,偷袭本大人,将本大人从高贵无比的相柳封印成一条小蛇,简直是气煞本大人也。”
润玉听此,也就想起了他曾经在书阁里看到的史记中记载,数万年前确实有相柳祸世之事,不过后来相柳突然不见踪影,随着相柳消失,天界中砥柱中流也跟着纷纷消失,不知所踪,这才导致魔族胆大妄为总想着打上天界。
“那,不知封印大人的几位前辈,是何人啊?”润玉问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小心翼翼,毕竟是敌人嘛,谁知道这相柳会不会生气。
但没想到那相柳只是抚了抚龙须发,奇怪的看了润玉两眼,便毫不在意道,“死了。”
“死了?”润玉语气带着惊讶,好像不敢置信,相柳见他一惊一乍,瞥了他一眼,“惊讶什么,本大人是他们能封印的吗?哼,若不是他们以自身性命为法,岂能封印本大人。”
润玉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少年郎也不说话,只围着璇玑宫打转,嫌弃道“你还是真是没用,身为应龙,竟被压制成这般。”
“也罢,遇到本大人也是你的福气,就让本大人来指导你修炼吧。”相柳颇为自豪,他可是相柳一族最为高贵,最为有天赋的,教导润玉,简直是他天大的福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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