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像。”

刚一说完,又“扑通”一声,好像有啥掉下来了。
顾丝丝瞅了瞅,哦,是周翡。
“阿翡!”

“你咋来了?”

“李晟呢?”


“我在路上碰上了王老夫人,她让我来找你。”

“结果谁知道竟然一脚踩到了坑里。”
“……”

那么大个坑,你确定你看不见?
“嗯,你厉害。”

是的,她家阿翡真厉害。

“啊……这……”
“嗯,不能怪你,怪那洞太碍事了。”


“说的有理。”
谢允这时也开始找存在感了。

“原来又下来一个小美人啊?”

“这个……莫不是周姑娘周翡?”
周翡看了眼说话的地方 却没有看到人只看到一个小窟窿。
顾丝丝解释道:
“那里面是牢房。”

“牢里有个人,他叫谢允。”


“谢允?”
周翡听了这名字眉头一皱,就是这个人,拐走了他爹。
想到这里,闷哼了一声。
谢允也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了,便拿出来刚刚的饼,问顾丝丝:

“你饿不饿?”
周翡上蹿下跳了一整宿,早就前心贴后背了,但又不太好意思大喇喇地跟人要东西吃,而且人家又没问她,人家问的是丝丝。于是便摇了摇头。
顾丝丝见她摇了摇头,便觉得她不饿。
“我们不饿。”

“你自己吃去吧。”


“你要是不饿我就先吃了,要是也饿……我就挡上点再吃。”
“啊,我真不饿!”

“你自己吃吧!”

谢允嚼了两下那大饼,继而还是拿起小石板把那处窟窿堵上了,说道:

“还是怪不好意思的,挡着点吧。以后有机会,我请你上金陵最好的酒楼,唉,自从南迁以后,天下十分美味,五分都到了金陵。”
说真的,周翡现在已经被无视了,她已经不想理这俩人了。
便又坐在地上连她那闭眼禅。
谢允又道:

“今天这顿我就不方便招待你了,这里面加了料。”
“嗯?”

“什么?”

谢允慢条斯理地说道:

“‘温柔散’,听过么?想你也没听过,都是邪魔外道们不入流的手段,蒙汗药的一种,专门放倒马的——英雄好汉们不能以寻常蒙汗药对付,用这种药马的正好,一碗饭下去半天起不来,内外功夫更不必说了。”
“那你怎么还吃?”

既然能看出来里面有温柔散,怎么还吃?

“因为本人既不是骆驼也不是王八,”
谢允幽幽地叹了口气,

“吃一碗半天起不来,不吃就永远都起不来啦。”
顾丝丝把挡在两间石洞中间的小石头板捅了下来,对那一口一口吃蒙汗药的谢允道:
“那个……”

“谢霉霉啊……”

谢允一摆手:

“咱们虽然萍水相逢,但每次都险象环生,也算半个生死之交了,你叫声大哥吧。”
他惯会油嘴滑舌,要是隔壁换个姑娘,大概又开始新一轮的没正经了,但是不知谢允总觉得她还是个小女孩。跟“大姑娘”胡说八道是风流,可是面对“小女孩”,他便忍不住正经了一点……虽然也只是一点,但多少有点人样子了。
“……”

“不,我不要!”

“我就要叫你谢霉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