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南之用人生经历告诉了广大朋友一件事。
百因必有果。4
上面的xswl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今早天未亮她便在疼痛中醒来,这阵痛觉太过熟悉,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下身热流的流动,她连忙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的去了厕所。
经纪人这份工作日夜颠倒,她那两个月没来的亲戚终于姗姗来迟来敲锣打鼓的来报到了,偏偏昨天淋了雨,程南之五感只剩下痛觉,她痛的脸色惨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换好了衣服垫上了卫生巾。
她缩在床上缓了好半天,才恢复了一些力气摸着床上的手机给小松打了个电话。

“喂…小松。”

“我来例假了,我…我晚点再去片场,有什么事——靠,有什么事你再找我。”
听她痛成这样,小松马不停蹄的连连应道,关心的让她多喝热水多休息。
程南之挂了电话后便缩在被子里煎熬的蜷成了虾米,她满头冷汗,脑子迷糊的好似半梦半醒。
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小腹的绞痛才稍微褪下去一些,程南之迷糊之际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敲门声,正想听清那阵声音又消失不见。
本以为是错觉,耳边的手机陡然响起,程南之摸索捞过,屏幕上大大显示的“伯贤”吓得她连忙坐起,腹部猛地被拉扯,她脸色惨白的又一次栽倒在床上。
她划开接听键,努力减退声线上的虚弱,

“喂。”

“身体怎么样?”
程南之不解的愣了愣,一边想着他怎么知道她身体不舒服的一边逞强点头。

“还好。”
话筒里静了静,就当程南之以为他挂断时他陡然开了口。

“那来开门,我在你门口。”

“啊?!”
程南之震惊出声,连忙撑起身体看向门口的方向,脑子飞速转动着,她深吸气道,

“等等等一下,我…我没穿衣服。”
她立即挂了电话扑到化妆台上,在众多化妆品里迅速拿起粉底往脸上拍,小腹时不时的抽搐,痛的她拿着粉扑的手微微颤抖。
她的脸色实在是憔悴的可怕,她又拿起眉笔和口红化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逐渐红润起来的女人,还是拿起的大刷子扫了腮红。
最后一步理了理她那惨不忍睹的鸡窝头,简直完美!
然而肚子的一阵抽痛令她原形毕露,程南之暗骂了一声扶着墙往外走,她住的酒店房间是自己出钱的,比剧组给工作人统一安排单人房多了一个单独客厅,这正因为如此,她觉得这段路格外漫长。
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她深吸一口气直起腰,手动抬起笑肌后她打开了门,门外的边伯贤全副武装,带着帽子和口罩,手上还提了一大袋东西。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拍戏吗?”

“早上的戏份拍完了。”
他看了眼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眉头轻蹙。

“哦…这样啊。”
想想也是,程南之昨晚跟金珉锡交涉过吴世勋请假的事情,所以这些天大抵会重在拍摄吴世勋的个人镜头。

“那你——嘶!”
一阵猝不及防的痉挛令程南之连伪装都不急便痛的蹲下了身,她捂着小腹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身体虚脱的晃了晃,无力的往一侧倒去。
狼狈的摔到地上之前,她被一双手搂进怀里,下一秒边伯贤将她拦腰抱起,起身走向了卧室,程南之变扭的窝在他的怀里有些无所适从,她盯着他的下颚脸色发烫。

“我…我没事…”
边伯贤没有搭理她,脸色有些不是很好,

“程南之,我让你觉得很有压力吗?”
啊啊啊啊啊弟弟爱死你的压迫感了

“啊?”
他将她轻轻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她的小腹上,他垂眸对上她不解的视线,淡淡道,

“明明痛得要死也要在开门前化个妆,然后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跟我见面你有那么累吗?”

“不是的…”
是因为在乎,所以她才会刻意在意自己的形象。
不等她说出口,他突然起身离开,程南之下意识的抬手抓他,指腹却是粗粗擦过他的衣摆,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寞然的垂下了手。
心口像是被几百只蚂蚁啃噬,再加上身体方面的不适,她情绪脆弱委屈的有些想哭,她抬肘挡住酸涩的眼睛,死死咬着下唇。
她只是紧张,女孩子除了会为自己打扮,就只会为自己喜欢的人打扮。
这个傻子到底懂不懂啊。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直至那阵脚步声临近到了床边才猛然惊醒过来,她立即撤开手肘愣愣的看着重新出现在自己床边的男人,鼻尖发酸。

“伯贤…”
痛经令她虚弱的没有什么力气,鼻尖又酸涩,喊他名字的时候软软糯糯,俨然像是在撒娇。
边伯贤神色微颤,他对上她湿漉的眼眶,心头像是被电流电了一下,又痒又疼。
他无奈的伸手轻轻抹开她眼角的泪渍,轻声哄道,

“我没走,去拿东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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