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袁吉才知道景丕是个没有名气的作曲家,袁吉一个音乐傻瓜都觉得那几首曲子很好听,他想不通为什么不火。
景丕说,他一直以为是他的作品不够优秀,直到后来他的曲子被一个小有名气的作曲家剽窃,那首曲子大火,甚至得了奖。1
景呀我来捉虫子啦
景丕:“原来他们不是看不起我的作品,是看不起我。”
他看向他:“袁吉,人和作品是要分开而论的。”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也是一贯的淡淡的,袁吉总觉得他整个人之所以那么素白,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感情和色彩都给了他的音乐。
悲伤的、活跃的、优雅的、富有节奏性的…
这是他和这个叫景丕男人的初识,他对他始终抱有期待,做他的听众,给他捧场,认为他总能发光,但是他错了,景丕走向不了光明,他畏惧光明,瞧不起光明,他是恶这边的人。
本市内接连发生多起残忍的杀人案,凶手会把死者开肠破肚,就像每一位死者都是他的灭族仇人,他泄愤似的将他们残忍杀害,令他们面目全非。
这么凶残的形象却与面前这个看似孱弱的男人相提并论,如果不是这支钢笔,袁吉从不会想到。
他将手里的取证带举到他的面前,质问道,“景丕,这是不是你的。”
景丕平静的看着那支黑色钢笔,微笑,“不是我的。”
袁吉:“你撒谎!你见过你随身带着这支钢笔!”
景丕:“袁吉,有很多人有这支钢笔。”
袁吉:“那你的那支呢!”
“丢了。”他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面容依旧温和。
袁吉狠狠一抖,捏着取证带的手已经用力到泛白,“你的确是丢了,不小心丢在了你杀害的第七个死者身边!你还说这不是你的!”
“袁吉,不是我说的。”他抬起手,修长的中指轻轻推了推眼镜,他小幅度的勾起唇,模样认真极了,“是你们警方说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顿了顿,他的笑容陡然消失,“上面没有检测到任何人的指纹,对吧。”
!!!
被他说中了事实,袁吉瞳孔骤缩,看着面前的男人支起虚伪的笑,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猛地冲上前提起他的领口将他抵到的了石墙上。

“你就知道是你!”他歇斯底里的吼着,额头上的汗滴滴落下,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嘴唇轻轻哆嗦着,血色极淡。
提着他的领口并没有什么力气,边伯贤细心的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暗暗皱了皱眉,但是一边的机器还在拍摄着,边伯贤恢复了角色的状态继续演了下去。
他淡淡的笑着,病态的面容带着极其无辜的破碎感,他挑衅的对上他震怒的眸,耸了耸肩无辜道,“真不是我,袁吉。”
“cut!”
金珉锡猛然出声打板,吴世勋便松开了他的领口,他强撑着支起身体,陡然虚脱般的晃了晃。
边伯贤下意识的扶住他,

“喂,吴世——!”
他猛然朝他倾倒而来,边伯贤忙箍着他的身体,他为了贴合角色的虚弱感早上和上午都没有吃饭,人本就无力,直接被吴世勋全身的重量压倒,两人双双倒地。
片场突然闹开了锅,各种声音接连响起,程南之反应过来后连忙冲了过去,她和片场的工作人员将她从边伯贤身上拉起扶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几个人连忙拿起伞替他当太阳,程南之一边替他擦着汗一边急切的喊着吴世勋的名字。

“吴世勋!吴世勋你醒醒!”
他满脸的汗再加上苍白的脸吓得程南之连忙朝小松吼道,

“先叫救护车!快!”
手背突然一凉,吴世勋拉住了她的手,程南之惊喜的看着他睁开了眼,她忙松了一口气又气又急。

“你哑巴吗!身体不舒服不会说一声吗!”
吴世勋难受的连反驳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虚虚开口,

“我没事…就有点中暑,休息一会儿就好,不要叫救护车,会耽误拍摄。”
金珉锡听得感动,他连忙开口,

“你的戏份今天拍的差不多了,下面先拍伯贤的单人镜头,先回酒店休息。”
吴世勋没有再反驳,他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片场几个工作人员帮忙将他送回酒店,程南之也一并跟着,快要上车时她陡然让准备上车的小松回去。

“小松你留在片场,万一金导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到时候跟着剧组的车一并回来就好。”
小松连忙点头的,程南之想到什么又拉住了她,

“你帮我关注一下边伯贤的脚,他作天扭到的伤还没有好全,不知道有没有因为世勋更加严重了。”
小松愣了愣,傻傻说了声好。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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