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程南之跟柳婆婆道别离开,途中她接到了江昧的电话,说是航空公司已经将她丢失的行李寄到家了,这段时间她忙的挤不出时间跟她见一面,正巧碰上难得的空闲,两人约了东洲区一家以前常去的星巴克。
程南之停好车走进咖啡店,几乎一样就看到了兴奋的对她招手的女人,她摆了摆手,朝角落的位置走去。

江昧变得不多,脸上的妆容淡了不少,也没有再热衷于什么奇奇怪怪的美瞳文身,程南之竟从她那张脸上品出了小家碧玉。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爱情的力量是么
见鬼。
江昧将一个星冰乐堆到她的面前,笑着托着下巴打量她。

“哟呵,我们南南又漂亮了,这胸都大了,是不是有C了!”
程南之猛地拍开她伸过来的咸猪手,警告般的瞪了她一眼,她是脑子秀逗了才会觉得这家伙改性子了,江昧这辈子都跟“淑女”这两个字无缘,出口lsp。2
笑死了
江昧不在意的揉了揉被她拍红的手,她瞥了眼她的左手,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

“嗯?”
程南之吸了一口冰冰甜甜的星冰乐看了眼手背,上面结的痂的还没退去,几乎逢人就被问,她显然已经是习以为常。

“回国那天十分不友好的发生了意外,没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没问你这个。”
江昧的饶有兴趣的单手托着下巴,她伸出左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中指上带着显眼的一颗钻戒,程南之抽了抽嘴角,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边伯贤给你的戒指呢,还有你那根千金不换的斩桃花红绳,真扔了啊?”

“怎么可能。”
程南之耸了耸肩,脑海里涌进一些不好的回忆,她咬着吸管含糊道。

“戒指在你后备箱的行李箱里,不然我干嘛急急忙忙的要找回来。至于红绳…”
她叹了口气垂眸瞥了眼腕表,

“我又不是学生,是个标准的职场女性,尤其是干我们这行的,出门从头发丝到鞋子都要讲究搭配,这也是社交的基本礼貌,在外人看来,我就该带着几百万的名表而不是的一根普普通通的红绳。”
指了指一边的爱马仕,她道,

“红绳在包里呢,贴身带着,毕竟是我千金难买的幸运星。”
江昧被这似有似乎的狗粮喂了一嘴,她连啧了好几声,调侃道,

“你这爱的太隐晦了,边伯贤知道吗?”
程南之没想过让边伯贤将她这些年的默默追逐都了解的透彻,她做那些的出发点是想要见他而不是让他误以为她像是绝情的离开然后又做作的喜欢着。
她跳过这个并不算舒服的话题,转到了江昧身上,

“你那戒指什么意思?沈傅舟跟你求婚了?”
前有信誓旦旦老娘不吃回头草,后有不行了太帅了老娘还爱他。2
笑死了哈哈哈哈
程南之向来对于江昧的恋爱观不予评价,从初中到现在她始终看不出她对哪个人是真心喜欢,对哪个人是始于颜值,而几年的证明,沈傅舟无疑是前者。
她和沈傅舟分分合合的恋爱之旅终于开始建房搬瓦。
江昧一脸小女人的娇羞笑着,她对着窗外阳光欣赏着中指上远不足她高中的豪言壮志“没有鸽子蛋别想娶我”的钻戒,满脸洋溢幸福。

“他上个月跟我求婚了,我们正准备过几个月订婚呢,到时候南南你和朴灿烈那臭小子一样要来,再忙都必须到。”
程南之噗呲笑开,她郑重的点头答应,

“行,肯定到。”
两人聊到一半,沈傅舟突然打来电话查岗,江昧对着电话那头又是撒娇又是任性,完美的诠释了恋爱中的女人是如何从表面看上去就不聪明的。1
笑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电话期间,程南之轻轻搅动着喝到一半的星冰乐看向窗外行走的人群,对面的广场墙上挂着一张某品牌的护肤品宣传海报,放大几倍的边伯贤成了那一角的主角,不少人女生停下驻足拿起手机拍照。
她几乎从进门的一开始就看到了。


“你终于发现了我的良苦用心啊。”
江昧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她托着腮看着窗外的男人,眯了眯眼,

“哎,我真没想过这小子能活成这样,我以前总觉得你那宝贝弟弟长得的确好看但是这性格实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谁能料到几年之后竟然当了大明星呢。”
对啊,谁能料到呢。
当年沉默少言的少年,如今在成百上千万眼睛的注视下依旧能够独当一面;当年运动会上躲避学妹镜头的少年,如今面对的几百台长枪短炮依旧面不改色;当年被看不起被欺负的少年,如今成了那么多人可望不可即的曙光。
世事难料是真,始料未及也是真。

“你想让我喊他吗?”
江昧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唤了回来,她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着实愣了愣,

“你的订婚宴?”

“废话。”
程南之微微蹙头,低头思考,

“他…很忙吧,而且是公众人物会有麻烦,你——”

“停停停!”
江昧不耐烦的打断她职业病上升的全方面分析,抱着手臂抬了抬下巴。

“是我和他麻烦又不是你麻烦,一句话的事情,你想不想他来,或者说,你想不想见他。”

“想。”
她无缝连接的接上她的话,想,她当然想见他。
从被要求无法踏入这片领域开始,她就像要见他。
江昧打了个响指,比了个OK,

“了解!”
趁着程南之去卫生间的功夫,某人忙不迭拨通了那串号码,边伯贤接的很慢,半天电话才通。

“臭小子,我帮你办事你还接的那么慢,有没有点求人的意识的啊。”
边伯贤规规矩矩的说了句“抱歉”,便沉默的开始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江昧要被这两个不爱开口的人给搞疯,她重重按了按眉心,臭屁道,

“安啦弟弟,你江姐出马,保管搞定,南南亲口说的哦,想让你来哦~高兴了吧。”
另一边,边伯贤因为这一句话,终于松开了紧攥的手心,他默默吐了一口气,勾起唇角,

“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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