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舒了一口气平息了喘气,才对着仪器扫了脸。
“滴!”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仪器发出通过的声音,程南之拉开沉重的金属门走了出去,边伯贤已经抬起了头看着她,程南之佯装平静的走到他的面前,努力控制着嘴角。1
哈哈哈哈哈哈女人,你不要再掩饰了

“你…不是回去了吗?”

“我定的飞机是凌晨2点的班机。”
程南之正想问为什么要定那么迟,便听到他紧接着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程南之不解的对上他盛载温柔的眉眼,一愣。

“阿南。”

“嗯?”
他余光撇着腕上的表,停顿了三秒,继而像是松了口气般,肩膀向下一沉,他笑着开口。

“生日快乐。”
救命,这次弟弟要做第一个!!!

那晚白亮的路灯将少年的脸照的明暗不一,独特的下垂眼弯起透着满满的笑意与宠溺,与她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的营业微笑不同,那是属于高三的边伯贤的,属于真正的边伯贤的,是属于她程南之的。
口袋里的手机陆续震动,接连发来的几条踩点或是延迟的生日祝福程南之没有理会,在寂静萧条的冬夜,她和少年面对面站的很近,面前的少年,是她第20年的生日里,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的人。
世间的所有仿佛都褪了色,那一刻程南之突然衍生出一种很矫情的想法,就算从此她的世界寂然无声,她也甘之如饴。
一个白色的蛋糕突然落进眼底,程南之本能的偏头看去,蛋糕算不上精致,甚至连周围的奶油都没有抹匀,顶上是用几种颜色的奶油画出的两个小人,左边是个男孩,右边是个女孩,小人亲密的靠在一起,手上似乎还拿了一蓝一粉的物件,小人下面是工整的“生日快乐”。
显然是DIY作品。
程南之的脑子自动回到两年前的大年初一,他们依偎在一起,手上拿着写好名字的情人锁,一蓝一粉,一左一右,店员的相机定格了这一幕,至今都留在她的相册里。1
他们挂了情人锁,将开锁的钥匙扔进了回收箱里,那对签着他们的名字同样亲密依偎的情人锁不知道在经历了风吹雨淋之后有没有被回收撤下换了另一批。
程南之盯着五官有些错位的小人,眼眶微红,鼻尖发酸。
“一定要走到最后呀!”
店员小姐姐的祝福声回荡在耳边,可当时的程南之没有勇气去考虑他们的未来,现在的她也没有勇气抓住面前的这束光。1
如今的他们,是大地和云端的区别,程南之除了要审视自己对边言的愧疚,还要考究到边伯贤作为公众人物的方方面面,他有几千万的粉丝,像裴泱和陶桃那样傻傻支持的绝对不会超过万分之一。
曾经她以为血缘是他们唯一的阻碍,可打破这层禁忌只需要她的任性。
头顶轻轻覆盖上一阵薄温,边伯贤细腻的揉了揉她细软的长发,他朝前跨了一步单手将她揽进怀里,程南之埋在他的肩头,听到他有些哽咽慌张的声线。

“阿南,你别哭啊…”

攥紧的拳头缓缓放开,她抬手抱住他的精瘦的腰身,她抵着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身上的热气和淡香。

“伯贤…”
她带着有些重的鼻音,含糊的喊着他。

“我在。”
暗处的神情黯淡了些许,环紧的手臂不置可否的颤抖着,她如实告诉他,

“我现在还没有勇气跟你在一起…”

“你、你可不可以…再等等我?”
卸下心墙需要许多的心力,程南之离开程家的两年没有在筑立勇气,而是在逃避。2
#边伯贤 只要能在一起,再等两年也没关系
边伯贤拥着她迟迟没有说话,许久,程南之听到他轻轻的叹息,他舒了长长的一口气,落在她后背的力度轻轻拍着,像是无言的安慰。

“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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