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昧“卧槽!”
江昧失去了表情管理爆了粗,她惊得差点没有拿住手机。
耳边喧哗一片,少年陌生的温度与她重合,她似乎被这异常柔软的湿润触感惊厥,刹那间惊慌的瞪大了眼对上边伯贤震动着的错愕不堪的瞳孔。
她疯了…吗?
她干了什么?!
一阵力猛然打断了她的思绪将她扯开,她还没回过神便愣愣的对上一双愠怒的眸。
鹿晗“程南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鹿晗从来没有这样生气的吼着她,她一时被他吼蒙了,她不敢去看边伯贤的表情。
对啊…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就算再不清醒怎么能去亲边伯贤?!那…那是她弟弟…
同父异母的弟弟…
程南之你疯了吗!你是不是有病!
可那该死是自尊心又不允许她承认自己错误,她以酒精作为麻痹剂推开了鹿晗。
程南之“你管得着吗?”
鹿晗“你!”
鹿晗似乎真被她气着了,脸色一道青一道白。
边伯贤怔然回过神,唇上隐隐发烫,他猛然站起身抓起书包,就撞开人大步往外走。
程南之的心思一直落在几乎是含着怒意落荒而逃的边伯贤身上,她不想再跟鹿晗这样没有结果的纠缠下去。
程南之“我说了,你没有资格管我,要是从今以后我做了令班长你不爽的事情,在学校里,你尽管告状,在外面,给我憋着。”
冷冷的看了眼无言以为的鹿晗,她侧身与他擦肩而过快步走出包厢。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便卸下了强装的镇定,她忍着怦然直跳的心脏,环顾了两圈没有看到边伯贤的身影,只能盲目的朝楼梯口追去。
她在楼梯口上看到了刚出大厅的那个影子,她连忙加快了脚步,酒精后劲另她眼花缭乱,她踉跄的跑下楼梯继而跑出大楼。
程南之“边伯贤!”
她冲着不远处的身影喊了一声,可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加快脚步走。
显然是气得不轻。
程南之自知有错在先顾不得抱怨,她费力的迈动不受控制的双腿朝他跑去,突然眼前模糊了一片,双腿一软,她毫无防备的跌倒在地。
程南之“啊!”
摔倒时,她下意识的双手撑地,刺痛感遍布了整双手,痛的她眼眶下意识发红。
她咬了咬牙,看着被擦出血的掌心,皱了皱眉。
面前冷不防停下一双鞋子,她愣了愣,不怎么敢抱希望的仰头看去,一道身影模模糊糊的撞进眼底,她眯了眯眼,裹着越来越明显的醉意不确定的开口。
程南之“边…伯贤?”

他屈膝在她的身边蹲下,程南之隐约感觉到他握住她的手看了一眼,继而他扶住了她的手臂,将已经醉的站不稳的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程南之摇摇晃晃的拉住他的衣服,她凑得近,已然能够从淡淡的酒气中分辨出特属于边伯贤的气息。
程南之“我…”
她保持着仅有的清醒,迷迷糊糊的抬头醉态的盯着他紧抿的薄唇,努力转动发痛的脑袋不知道怎么开口。
程南之“那个…我刚才…”
边伯贤“你别说话。”
边伯贤语气冷冷淡淡的,她知道他应该还没原谅她。
边伯贤“程南之,我真想把你扔在路边不管你。”

可他没有,程南之感受到他的手紧紧揽上了她的腰努力拖住她站不住的身体,莫名就被安全感笼罩,她再也睁不开眼皮,眼前一黑醉的不省人事。
怀里人沉了几分,边伯贤低头看到她紧阖的眼帘,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
跟一个醉倒的酒鬼对话无疑是在浪费口舌和对牛弹琴。
她软软的瘫在他的身上走不动步,边伯贤左右比划这着最终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她不重,但也称不上没有重量。
他抱着她走到路边,一辆出租车很有眼力见的靠边停了下来,司机探出头,问道:“小伙打车吗。”
见他点头,司机连忙从驾驶座下来替他拉开车门,边伯贤弯腰将程南之小心放在后座,继而坐在了她的身边。
司机重新系上安全带,朝后视镜看了眼,“小姑娘小小年纪醉的不轻啊,去哪啊?”
边伯贤“新景园125号。”
司机顿了顿,又往后视镜看了好几眼才开了车。
新景园是东洲区有钱人聚集地之一,住的人非富即贵,毫无疑问后座的两个人又是哪家的小少爷大小姐,估计玩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