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扭曲的正义，不凡的理性

这里就是刑成的灵魂内部吗？

什么都看不到，周围一片漆黑。

还好躲开了。

你怎么进来的？

之后会告诉你的，现在有更严重的事情需要处理。

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既然有了答案，我就不必要再回答吧。

但是我肯定是要解决这次危机的，所以你必须变回原样。

我又怎么知道如何变回原样？

这既然是情感上的问题，必定要解开心结。

那么这个过程必然是残酷的。

就像揭开结痂的伤口一样。

对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清醒？

因为我不能被自己的情绪控制，这是血的教训。

我记得那还是荒芜时代，很久很久以前。

我最初就是现在的模样，一个生产者，不过那时人们称为怪物。

当年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和勇者与魔王这种世界差不多。

当年啊，是勇者，也就是国家的第一个国王，将我从那个样子变为这个样子。

你最初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倒也不是，是魔王将我变成那个样子。

但是勇者将我变回人类，所以我也就因此跟着他。

这怎么做到的？

使用了专门的药水。

古人也有古人的智慧，虽然解释不同，但是原理是一样的。

刑成你为什么整天都这么忙？

这一路上危险重重，而且还有许多意外，一切都要事先规划。

但你也需要休息啊。

你啊，如果我不提你规划，那么就你的这点钱早就花完了。

你这个性格真不让人放心。

你总是这样，就跟我妈一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让你救了我呢？

早知道就应该换个人了，谁让我没走几步就遇上了你呢？我还以为你是恶魔，导致我大费周章。

我还能被认成恶魔，也真是高估我了。

总之，还是继续赶路吧。

这就是你和他的初识？

国王看起来也不是这么死板的人。

他确实不死板，甚至有些⋯⋯

那你们的冒险应该很有意思吧。

是啊，一路上挺活跃的。

这也没什么特殊的。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就不同了。

我始终无法想到，一直跟着我们冒险的其中一人就是魔王。

当时我无法接受这一切，所以我基于感性，我没有及时出手。

然后导致魔王使用了他的能力？

没错，他率先冲向了我。为了救我，龙枭卓挡住了魔王。

结果你也知道了，他一个人封印了魔王，但他也倒在了那里。

这是我一生最后悔的事，如果我当时没有迟疑，他也不会死在那里。

可是龙枭卓不是复活了吗？

但是那也已经不是他了，死了一次的人还能一样吗？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发生了改变？

不，这只是为什么我可以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然有别的原因。

是那次危机当中，我的观点才发生了改变。

我当然知道那次危机，是你救了我。

我身为裁判长，但是看着人们一个个死在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

我的能力对它们不起任何作用，那群怪物肆无忌惮地破坏这一切。

我拿走了国家唯一的一把枪，和我的部下一起迎击，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们掩护其他人撤离，而他们都撤离完后，也只剩下我在废墟中苟且。

也正是因此，你救了我。

是啊，我没想到你还没有撤离。我本来想和他们同归于尽的，但是为了你，我选择了撤离。

我之后进行过调查，发现这一切的起因是魔王突破封印。

所以你在看着我长大后，决定离开？

是啊，一方面是为了找到魔王，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为了匡扶正义。

我所费尽心力建立的秩序和正义，在那次危机中崩塌了。所以我决定对黑暗以根本的打击。

我没有对国民出手，而是去别的地方，去那里实现我的正义。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正义逐渐扭曲成了现在的样子，一个以暴制暴的正义。

可是那个正义并非真的正义。

那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和我坦白呢？

就如同你所说的，我还认为自己的正义是真的正义。

但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这就是你变化的原因？

是啊，整个观点崩塌后，我也崩溃了，所以才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那你现在不是醒悟了吗？

所以我自然也快变回来了。

你自己就可以醒悟过来，那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

怎么说呢，麻烦你了。

但是还是要提个醒，以后就不会像这次这么轻松了，不会是坐下来聊天，而是真正的战斗。

危机总算解除了。

他应该在里面受了不少苦吧。

也许吧。

这次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那行吧，各位都回到各自的岗位去吧，我想和龙随云聊几句。

有什么事吗？

你没受伤吧。

还好。

既然刑成已经没什么事了，那么我就开启下一个房间了。

或许他们每个人都会有一次救赎。

那也是个难题，不过有你在，我还不需要担心。

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幸好他是个理智的人。

对了，你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个啊，以后再说吧。

怎么，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但这确实是我们的私密，并不好告诉你，而且这也是往事了。

好吧，你不说就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