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想了那么多,心里很不是滋味,罢了罢了,现在先不想这些了。
阿羡阿澄也除完水祟了,江厌离随众人回了云深不知处。
江厌离心中不快,被江澄和魏无羡察觉了,询问怎么回事,但江厌离其实以后摇了摇,并头没有说什么。
“江姑娘?江姑娘?”江厌离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叫自己的姑娘,问怎么了。
“是这样的,这个金公子给你的。”那个姑娘把手里的东子放下,然后出了江厌离的卧房。
江厌离用手扒拉了几下,原来是一些银子,想必是金子轩还自己的饭钱,不过怎么那么多?罢了罢了,收下了,谁会嫌钱多?
就这么一件事,从白天想到晚上,也没想出个结果来,说好了不想的,却又忍不住去想,又不能和别人说。
这么看来,宁愿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
烦死了!
接下来,日子又回归正轨,照样该听学的听学。
今日,江厌离一大早就感觉不对劲,头昏眼花,四肢无力,然后才发现,自己这是生理期了!怎么办,古代又没有卫生巾?
后来找了几个人,才明白原来他们用那个。
没办法,疼的走不动道,只能拜托人请个假了。
不用听学,那做些什么呢?看看书?不行不行,这里又没有耽美小说,看别的书自己也看不下去,还是躺在床上发呆吧。
那天是想到了现在还是没有想出结果,怎么样才能避免莲花坞覆灭呢?
难道有些事情是注定改变不了的吗?
“江姑娘!江姑娘不好啦!”谁呀,又打断了我的思路。
“怎么了?”
“魏公子和金公子打起来了!”
“什么!”江厌离立马起身,强忍身体不适下了床,拿了几瓶药,一边快步往学堂那边赶,一边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那个人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该死,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打死你!”
“来呀!”
刚到门口就听到他们的争吵声了,江厌离急忙上前把两个人拉开,先看了看魏无羡的伤,有一边脸被打肿了,江厌离住过头瞪了金子轩一眼,然后帮魏无羡整理了一下发丝和衣襟。
然后转过身正对着大家道:“阿羡鲁莽,诸位休怪,我代他陪个不是。”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反正话语都不好听。
“此事我已知晓,听金公子所言,想来是对这庄婚事极度不满了,正好我早就不满,你我婚约,解除为好,我现在就禀明家父。”记住了,不是我江厌离配不上你,是我江厌离看不上你。
金子轩从小就是被人敬仰,如今却被一个女子当众说看不上,脸色必是十分不好看。
蓝启仁来了,立马训斥众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带着魏无羡和金子轩去罚跪,随后修书一封请金光善和江枫眠来云深不知处。
江厌离本就是请了病假,不用上课,就去找魏无羡了。
刚才气极了,等冷静下来后,生理期的疼用更是忍受不了。
江厌离强撑着想去找魏无羡,把伤药给他,江澄见江厌离捂着腹部,皱着眉,立马过来扶着江厌离,询问道:“阿姐,你怎么了?”
江厌离道:“无事,只是有些不舒服,你先……”话还没说完,江厌离就疼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