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先汇合的家伙在清河长老的琼海岛
计算了几下到福音岛的路程
琼海岛和福音岛相距甚是遥远,还相隔着三个岛
这怕是坐飞机也要很长时间

怎么,你们想怎么去呢?

不知道啊

(愁眉苦脸)

反正汤圆那里有馒头在,怕什么啊豆花(拍拍豆花的肩)

没什么,我就担心馒头给汤圆惹什么祸端……(担忧)

(猛然想起把一位小老头惹毛的事)怕什么?我之前遇到过,推让给年糕了

可是那样子会给别人造成负担

可这样你自己又会出事

没事,年糕他那么聪明,肯定能解决问题的

你知道麻花和年糕一起?

当然,他给我传过书

说是什么——哦,我想起来了,叫我去勾魂眼找一个白色头发黄色眼睛的病人,问他现在好没好着
乍一听,没毛病
仔细想一下

年糕你才病着了(仰天长啸)

说的是你啊

真是冤家一场呢

然后呢?年糕说什么了?(并不相信年糕只会针对瓜子)

我想想,哦,他说那病人,啊呸,瓜子的票里撕开有什么瞬移空间,他从一群人手里抢到的

他说他想知道那个病人——啊呸,瓜子心脏病突发的样子,说还塞了几张钱

(发自内心的“快乐”)年糕啊,等着啊

我发誓我一定把他从年糕弄成“年矮”

说明年糕最初寄票,其实等于寄了个瞬移的东西过来了?

看了年糕还是对瓜子有良心的

(我怎么认为他是换个法子来气我捏?)

所以呢?要回去找吗?(疑问)

找的话,那也在售货员那边

那些票按道理都是一样的,除了折痕和破裂,不会有多大差距

(撩了一下头上的红缨)可是,我不是记得,用过的票都会被立刻撕掉并且作废吗?
就凭豆花这句话
也能够让大家霎时间安静下来

有些票应该不撕吧?循环再利用嘛

我记得豆花和(逼着)我去看鬼片,那服务员撕入场票,撕得特别麻利,还没看清楚座位号就已经变得灰飞烟灭

……

估计回去找也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用手撑着下巴)难道年糕就没想到这点吗?

哦,他好像说了,如果那张票被撕了,就当作他什么也没说

年糕这样做有点过分了

他本来就过分,黑心家伙

很想知道麻花跟他一块儿是怎么过去的

不过,我们跑得有点远了

话说咱们怎么去福音?馒头咋成的天使?还有为啥子我手上一把锁一把钥匙你们啥也没有?

对哦,你的锁和钥匙哪儿来的

或许那时你的专属VIP(晃着脑袋)

(避开大金环)好险啊

(把胸前的蝴蝶结摘下来)那这东西也应该是一样的吧

这什么玩意?(吓一跳)

它就是(松手)有时候会浮起来
那个蝴蝶结真乃高科技,真在那边浮着

真好奇这是什么玩意儿

(战战兢兢凑近看)骷颅头啊

咋浮的?磁力?还是不受引力影响?还是有什么开关

你说这玩意儿能带人飞吗?

会说话吗?(摸摸蝴蝶结的头)

能去福音吗?
那玩意儿忽然消失了
系统显示:豆花已派遣“噬”前往福音

“是”?这么怪的名字

我给它起的,吞噬的噬

怎么样,可爱吧?

啊对对

(尴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