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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爹养宠物了?

奈何我还喜欢你

天刚微微亮时,宫家的下人就已经忙碌起来了,今天是宫家太老爷的六十大寿,因为是当今皇上的老师,人又有些高冷,喜静,这次皇上说会来,所以才大办的。

宫康(管家)
宫康(管家)

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清楚,都麻利些,别填什么乱子,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宫管家突然听到些声音,抬脚就往大门方向走去,看到是大爷回来了

宫康(管家)
宫康(管家)

大爷好,大爷回来了,今儿可真是早喃!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嗯,父亲起了吗?

宫康(管家)
宫康(管家)

额!老爷还没起呢!我刚刚去看过了,睡得很好。也不急,时间还早

看着宫管家憋笑的样子,宫渊很是疑惑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我去看看,你忙你的,无需管我

宫康(管家)
宫康(管家)

好的,大爷慢走

宫渊一路无阻的来到怡园,刚到门口就听到“呼儿~呼儿”的声音,于是就跟随着这声音到了他父亲的房门口,他靠门贴着耳朵努力的听,而后疑惑着看向银杏。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我父亲什么时候喜欢养宠物了,养什么不好,还养一头猪,想他堂堂帝师,这真是有辱斯文那!

银杏听了后,神色一闪而过,想到:大爷,你可不要怪我啊!上次你让我背的锅。这次……嘿嘿!

银杏
银杏

回大爷,奴婢不知道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算了,我进去看看父亲。

然后银杏看着大爷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轻声走了进去。而当他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就看到他的父亲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被子都掉地上了。而刚刚的“呼儿”声是他的父亲发出来的。顿时想到宫管家说父亲睡的很好,他的心情就不美丽了,想他每天天不亮就要上早朝,他爹睡的岂止是很好啊!这简直就是睡的太好,太香,太舒服了。于是,他四下看了一下,然后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啊哟喂!疼死我了

这一声大叫,把睡的正香的宫严吓醒了。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怎么了?怎么了?嗯?你要死了。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没事没事,就不小心踩到了披风上了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哼!你没事就不要过来,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摔一跤,羞不羞啊你?还打扰我睡觉。

宫渊小声嘀咕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我就是故意的,我都睡够过,您睡这么香,哼!

宫严看到他那个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我说,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我又听不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

银杏听到里面的声音传出来,就走了进去给宫严,宫渊行了礼后,

银杏
银杏

太老爷,您还睡吗?是否要洗漱?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睡,当然睡,怎么不睡了?要不是这死小子进来吓唬我,说不定我都梦见小裳裳了。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父亲,我不要面子的吗?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哼!快滚快滚

银杏
银杏

那您睡吧,哦!对了,太老爷,您把猪交给奴婢,奴婢给它洗洗,这样干净些,洗完后,奴婢在给您送过来。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 ? ? ?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什么猪?银杏你在说什么?

宫渊本来还不想走的,可听到这话后,他就悄无声息的挪动他的小脚脚,心里在默念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银杏
银杏

刚刚大爷听到这屋子里的声儿,还问奴婢来着,奴婢还让人给您的猪建一个小房子来着。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我屋里?声音?猪?猪……

然后想到这几天宫管家夸他晚上睡的好,都听到他睡觉打呼了,在看到那心虚的要逃跑的儿子,啥都明白了。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站住,让你走了?

宫渊立马乖乖的站好。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父亲您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孩儿先告退。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宫严看到他要跑了,一瞬从床上下来,手拿起地上的鞋,就要打宫渊。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你还真是出息了,竟然说你老子是头猪,猪能有你老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吗?看我今儿个打不死你了我。

宫渊看到父亲要来打他了,一下子就跑出了房间,回头紧张的看着父亲。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父亲父亲,儿子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是银杏没说清楚。

银杏
银杏

大爷,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奴婢刚要说,你不给奴婢机会呀!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好你个死小子,还在这儿给我东拉西扯的,上次我珍贵的名画是你给我毁了,你让银杏背的锅,我真不知道?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父亲大人有大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进怡园就听到了,我怎么知道…………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打呼声,我不就是前几彭名画被毁,气的肝儿疼睡不着吗?你今天又来骂你父亲是猪,我要真是猪了,那你不就是猪儿子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那个,父亲大人,我是娘生的,不是你。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宫渊小声的辩解道。可宫严听后,更是气大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你TM还真是能耐了,没有你老子,你娘自个儿怎么生你,啊?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哎呀,父亲大人啊!你可是堂堂帝师啊!怎么说话如此……如此……唉,有辱斯文那。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我这还不是被你气的,你不气我,我能这么说话嘛!还不是你逼我爆粗的!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快走,快走,看到你就来气,银杏,不睡了,我要洗漱。

银杏
银杏

好的,奴婢这就吩咐来伺候您洗漱更衣。

然后宫严越想越生气,于是,快步走到宫渊后边,然后一脚踹下去。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哎哟,我去!爹,你太狠了,我的屁股呀!疼死我了。

看到宫渊如此难受,宫严就开心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我这不是不小心差点摔了嘛!幸好你在这。

宫渊看着他爹神色毫不掩饰的傲娇,咬牙切齿道,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父亲大人,您这是踩了什么,摔这么远?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你要这么说的话,可能是刚刚的过堂风儿呗!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 ! ! !

宫渊(大爷)
宫渊(大爷)

父亲大人,儿子先告退了。

宫严(太老爷)
宫严(太老爷)

嗯!去吧去吧!

银杏在旁边努力憋笑,脸都红了,额头上有些细细的汗。看着大爷变扭的走姿,要是情况不允许,她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