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微微亮时,宫家的下人就已经忙碌起来了,今天是宫家太老爷的六十大寿,因为是当今皇上的老师,人又有些高冷,喜静,这次皇上说会来,所以才大办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清楚,都麻利些,别填什么乱子,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宫管家突然听到些声音,抬脚就往大门方向走去,看到是大爷回来了

大爷好,大爷回来了,今儿可真是早喃!

嗯,父亲起了吗?

额!老爷还没起呢!我刚刚去看过了,睡得很好。也不急,时间还早
看着宫管家憋笑的样子,宫渊很是疑惑

我去看看,你忙你的,无需管我

好的,大爷慢走
宫渊一路无阻的来到怡园,刚到门口就听到“呼儿~呼儿”的声音,于是就跟随着这声音到了他父亲的房门口,他靠门贴着耳朵努力的听,而后疑惑着看向银杏。

我父亲什么时候喜欢养宠物了,养什么不好,还养一头猪,想他堂堂帝师,这真是有辱斯文那!
银杏听了后,神色一闪而过,想到:大爷,你可不要怪我啊!上次你让我背的锅。这次……嘿嘿!

回大爷,奴婢不知道

算了,我进去看看父亲。
然后银杏看着大爷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轻声走了进去。而当他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就看到他的父亲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被子都掉地上了。而刚刚的“呼儿”声是他的父亲发出来的。顿时想到宫管家说父亲睡的很好,他的心情就不美丽了,想他每天天不亮就要上早朝,他爹睡的岂止是很好啊!这简直就是睡的太好,太香,太舒服了。于是,他四下看了一下,然后

啊哟喂!疼死我了
这一声大叫,把睡的正香的宫严吓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嗯?你要死了。

…………

没事没事,就不小心踩到了披风上了

哼!你没事就不要过来,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摔一跤,羞不羞啊你?还打扰我睡觉。
宫渊小声嘀咕

我就是故意的,我都睡够过,您睡这么香,哼!
宫严看到他那个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我说,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我又听不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
银杏听到里面的声音传出来,就走了进去给宫严,宫渊行了礼后,

太老爷,您还睡吗?是否要洗漱?

睡,当然睡,怎么不睡了?要不是这死小子进来吓唬我,说不定我都梦见小裳裳了。

……父亲,我不要面子的吗?

哼!快滚快滚

那您睡吧,哦!对了,太老爷,您把猪交给奴婢,奴婢给它洗洗,这样干净些,洗完后,奴婢在给您送过来。

? ? ? ?

什么猪?银杏你在说什么?
宫渊本来还不想走的,可听到这话后,他就悄无声息的挪动他的小脚脚,心里在默念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刚刚大爷听到这屋子里的声儿,还问奴婢来着,奴婢还让人给您的猪建一个小房子来着。

我屋里?声音?猪?猪……
然后想到这几天宫管家夸他晚上睡的好,都听到他睡觉打呼了,在看到那心虚的要逃跑的儿子,啥都明白了。

站住,让你走了?
宫渊立马乖乖的站好。

父亲您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孩儿先告退。

宫严看到他要跑了,一瞬从床上下来,手拿起地上的鞋,就要打宫渊。

你还真是出息了,竟然说你老子是头猪,猪能有你老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吗?看我今儿个打不死你了我。
宫渊看到父亲要来打他了,一下子就跑出了房间,回头紧张的看着父亲。

父亲父亲,儿子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是银杏没说清楚。

大爷,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奴婢刚要说,你不给奴婢机会呀!

好你个死小子,还在这儿给我东拉西扯的,上次我珍贵的名画是你给我毁了,你让银杏背的锅,我真不知道?

父亲大人有大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进怡园就听到了,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打呼声,我不就是前几彭名画被毁,气的肝儿疼睡不着吗?你今天又来骂你父亲是猪,我要真是猪了,那你不就是猪儿子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

那个,父亲大人,我是娘生的,不是你。

宫渊小声的辩解道。可宫严听后,更是气大

你TM还真是能耐了,没有你老子,你娘自个儿怎么生你,啊?

哎呀,父亲大人啊!你可是堂堂帝师啊!怎么说话如此……如此……唉,有辱斯文那。

…………

我这还不是被你气的,你不气我,我能这么说话嘛!还不是你逼我爆粗的!

快走,快走,看到你就来气,银杏,不睡了,我要洗漱。

好的,奴婢这就吩咐来伺候您洗漱更衣。
然后宫严越想越生气,于是,快步走到宫渊后边,然后一脚踹下去。

哎哟,我去!爹,你太狠了,我的屁股呀!疼死我了。
看到宫渊如此难受,宫严就开心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这不是不小心差点摔了嘛!幸好你在这。
宫渊看着他爹神色毫不掩饰的傲娇,咬牙切齿道,

父亲大人,您这是踩了什么,摔这么远?

你要这么说的话,可能是刚刚的过堂风儿呗!

! ! ! !

父亲大人,儿子先告退了。

嗯!去吧去吧!
银杏在旁边努力憋笑,脸都红了,额头上有些细细的汗。看着大爷变扭的走姿,要是情况不允许,她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