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玄凌的这个方法还真是,真是独特啊。
温卿不能说玄凌不对劲,毕竟这是玄凌为她才会想到的方法。
任何人可以怪玄凌,可温卿不可以,那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所以,温卿要谢恩,谢谢玄凌的周到。
”皇上为温卿考虑周全,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皇上表达我的感激。皇上……”
“下跪谢恩,倒也不必。”
玄凌抬眼望向温卿,淡然一笑。
“朕没什么想要的,现在只希望你能早点做好你想做的事情,多花些心思在朕这里。”
这太直白,温卿有些难为情。
好在这份尴尬没有持续多久,外面李长便禀报玄凌,清河王求见。
温卿松了一口气,来得可真是时候。
这份动静有点大,一直注意着温卿的玄凌又怎么会没有发现呢。
只是玄凌扫了一眼温卿,皱了皱眉之后,对于她的如释重负,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时候清河王缓缓走进,“臣弟参见皇兄”
玄凌点了点头,“免礼吧!”
玄清起身之后,玄凌又问,“这个时辰你少有进宫的时候,可是有什么事?”
玄清抬头注意到了这殿内唯一的女子,心生疑惑,动了动嘴,终是没有开口。
玄凌顺着他的目光,也将目光飘向了认真磨墨的温卿这里。
温卿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玄清,于是便自觉站到玄凌桌边,尽职尽业的做了一个磨墨宫女,这份工作她之前是做惯了的,没有一点儿不习惯。
两道视线放过来,温卿又不是白痴,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当然内心越慌张,她就表现得越冷静,只等着另外两个的发话。
玄凌看了一眼温卿,又把目光转向玄清,“她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可,朕让你办的事情,还需要她呢?”
玄凌这么一说,玄清也明白了,皇兄应该就是因为这位姑娘才想到要改变摆夷族的困境吧!
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摆夷后人居然有此造化,能累及皇兄为她做这么多。
摆夷女子不再是罪人,她封妃甚至封后都不会再有阻拦了吧!
玄清羡慕的同时,也在想如果当年父皇也能想到这些,为他的母妃想到摆夷族,那么如今是他们母子的结果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呢。
温卿撇了撇嘴,玄清想得可真是太美好了,皇帝是不会想到这个的,除非是当时的舒贵妃能想到。
只是呢?
很可惜,舒贵妃没有想到这一点。
当然这并不能怪舒贵妃,以她一个弱女子,她也不能拿着自己的终生去赌一个皇帝的真心。
搞不好一个触怒龙颜,那就不只是丢了荣华富贵,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保住自己的利益,这乃是人之常情,不予以置评。
这么想着,温卿放下墨,向玄清清了一礼。“温卿见过王爷。”
玄清一惊,这可是未来的帝妃,他哪敢要对方给自己行礼,忙摇手,“姑娘客气,清不敢当,还请姑娘不必多礼了。”
温卿轻轻的答了一声,“是”,这便又回身继续磨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