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承渊先答应了然后才问道:“明日要我做什么?”
云舒柔柔一笑,声音不温不火,“没什么,随我去露个面就好了。”但玉檀却知道,大小姐怕是要倒霉了。
“就这样?”
“对,就这样。这不就是我救你的原因吗?”
顾承渊:……
玉檀:小姐要不要这么直白这么扎心。
最后,为了将计就计,云舒和玉檀决定今晚先住在三皇子府的偏房内,顾承渊欣然同意。
“玉檀,那四个人,我们去抓过来。”
“啊?”
“万一他们遇到好心人给他们解绑了怎么办?”
顾承渊和老医者在旁边听得一脸懵。
云舒看了看他们,道:“回来再作解释!”
两人如风般走了。
不一会儿,她们回来了,都是一手提着一个壮汉。
玉檀问道:“小姐,虽说我们饶他们一命,不过……”
云舒一听这话就知道玉檀想到怎么为难这几个人了,这丫头看似乖巧,其实有点……腹黑。鬼点子多着呢,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那行,这四个交给你了,怎么都行,留着命,还能说话就好。”
“是,小姐。”玉檀兴致勃勃地提留着人出去了。
云舒便坐下和顾承渊、老医者解释了前因后果。
“说来要不是云岚这一出,我还没法救下三殿下呢。”
老医者原本还愤愤不平,听到后面她的打算,才高兴了。
“嗯?你家姓云?”
“嗯。”
“那你叫什么?”老医者有种预感。
“云舒。”
“啊,还真是你啊。”本来已经放弃撮合顾承渊和云舒的老医者又有了动力,圣旨赐婚,救命之恩,加上有心撮合的人,这俩绝对能成!!
云岚瞧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忽然不太想在这待下去,“嗯,那我先走了?”
老医者点头,“嗯,去吧去吧。”
云舒出来没走多远,就看到被玉檀丢到亭子边的四个壮汉,还绑在了柱子上。这是要让他们在这过夜?大冬天的,够狠的啊,不知道要是到时候半夜醒了,但是他们发现自己像条狗一样被绑在柱子上,是什么表情呢?
云舒暗想:不愧是她的丫鬟,腹黑是真腹黑。
翌日,云舒起身,看向窗外,是漫天的雪白。
光秃秃的枝桠上堆着雪,在阳光照耀下闪着莹白的细碎光芒。
不是吧,这么巧,昨天把那四位壮汉留在屋外过夜,然后昨夜就下雪了?这难道就是恶人自有天收?
云舒心情颇好,洗漱打扮后吃完早膳,便在府中随意逛逛,等着顾承渊下朝。
不曾想逛着逛着,一个打扮清丽,像是府里主子的姑娘走了过来,问道:“姑娘是?看起来不是府里的人啊,是客人吗?三殿下去上朝,还未曾回府呢,若是姑娘不嫌弃,我可以代殿下招待您。”
云舒本来没多在意,听到对方最后一句话,却微微眯了眸,别人可能听不出,可她云舒装了这么多年的白莲花,一听这话这语气,心里门清儿。
这不就是把自己当府里女主子了吗?
但是云舒把各个皇子都调查的很清楚,这三皇子顾承渊府里后院最是干净,要说女人,也只有帝后送来的、不得不收的通房丫鬟,据说顾承渊根本就不把她们当一回事,再看看眼前女子一副女主子的态度,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舒: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轻易笑,除非忍不住。
那女子一看云舒这个态度,皱起眉头,“这是何意?”
云舒停下了娇笑,面上十分温和,“没什么,我这人直爽,觉着好笑就笑了。我么?我是是云舒。”
女子一听,愣了。也明白了对方笑什么,她一个通房丫鬟,在未来主母面前摆女主子的架子,这可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她脸色明显僵了一瞬,但毕竟是皇后送来的经过训练的女子,随即面色就恢复正常:“原是未来的三皇子妃,只是姐姐毕竟未过门,一大早出现在这……”
云舒冷笑,虽然她不觉得眼前的女子论演戏演得过她,但是,以云舒如今的身份,没必要虚情假意了。
“不管于理和不和,都是主子们的事。”
女子姣好的面容几乎裂开,应付了几句,匆匆走了。
云舒看着她狼狈而逃的背影,摸摸鼻子,有些无趣,“啧,就这?真是无趣。三皇子府里的后院果然有够无聊的。”原本在她决定为了母亲和自己而入皇室时,就做好了宅斗的打算……如今这……
“云姑娘很失望?”顾承渊不知何时出现,亏他刚才还想解释的,结果人家嫌弃他后院无聊?
听这话,刚才他在后面看了许久戏,但云舒却没发现……他的功力果然不一般。
“没,就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_-||”她以为就算是三皇子府,通房丫鬟们应该……也许……大概还能斗上几斗。
云舒现在有些无语。
顾承渊道:“你若嫌我这后院不够热闹,大可以去太子和四皇子府里,他们后院啊,不仅仅是起火,简直是能焚身了。”
云舒听他语气似乎是在生气,有点怂了。好吧,她还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要是这次赐婚换了别人,我母亲非得骂我骂上一整天。”
毕竟三皇子因为后院清净,身份够高,长得好看,成了大多数闺秀的梦中情人。
她母亲这次妥协得那么快,主要是因为三皇子后院干净,加上圣旨已下,无力回天。
“那这么说,正好是我,是你幸运。”
云舒嘴上:“嗯。”
云舒内心:……
顾承渊心情好,还是决定解释:“刚刚那个应该是宫里送来我府上当通房丫鬟的,我最近忙,没来得及把她们安置到府外去。”
云舒暗自腹诽:应该是?这到底是有多不把她看在眼里。
“干嘛和我解释,这情况不是很正常。”云舒不知为何说出了这样的话。
总觉得带点酸味和生闷气的意味。
有时候,可能正是因为别人解释了,所以让人觉得他该解释,然后恃宠而骄,得寸进尺。
顾承渊察觉到云舒这语气不太正常,“嗯?什么东西翻了呢?”
“啊?”有什么翻了?没有啊?
“怎么一股酸味呢?”顾承渊看她少有的呆萌样,起了调戏的心思。
啊哈?这是说她醋坛子翻了?
云舒不反驳,送了一个白眼让对方自行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