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认真谋划,最后混入了行宫中,而一步入行宫,祁青身上的铜镜就散发出了亮光。
她眸中欣喜,为镜子重新感知到两人而高兴,也让她心中猛的一松,不管如何,怎算有了消息。
只是,她瞅了瞅身边的几个人,眼眸变得晦暗,得找个机会独自溜出去才行,这样才能够去找那两个小丫头。
尤其是……
祁青目光看向法海,心中紧了紧。
月如和灵昕两人的法力并不高,也不过才七八百岁的年纪。
虽然身上她们有着长辈给予的遮掩气息的东西,但是法海法力委实高强,很有可能到时候会看出她们的真身。
那就难办了。
另一边行宫中,灵昕变化一番,靠着她善于隐匿的天赋神通,很顺利的成为了看守和服侍月如的侍女,留了下来。
期间风祀也来过几趟,因为月如对气息最是敏感,是以不甚喜欢周身满是血煞气息的风祀,很是排斥他的靠近。
许是看出了这一点,风祀每次来时都没有主动靠近过,而且每次前来也都会洗漱上一番,只是还是效果不大,月如的天赋神通实在敏感。
因此,风祀每次前来走的都很快,并不会多做停留,以免让月如不适。
灵昕本来还想让她上前打听一番消息,见到她实在讨厌靠近风祀,也只得心内作罢,暗暗祈祷小青快些过来解救她们。
山中夜里的天气寒冷,露珠打湿野草,混进行宫的几人,除去已经开始掏出火源石取暖的王胖子,其他三人具是修行之人,对比没有任何影响。
天色暗沉,他们决定夜晚暗暗探查行宫,顺便找到另外几人的下落。
祁青此时心里高兴,她原本还正想找个时机分开,如今有了以探查为借口,分开后正好能够有时间让她来找姐妹两人。
她独自想得出神,不觉身后一暖,回过神来才发现,肩上多了一件披风。
祁青回头看去,只见法海正将披风搭在她的身上,她拽着披风毛茸茸的领子回头,借着不远处照在男人身上微弱的灯光,她看清了他俊美绝俗的脸庞,也撞见了他眼睛里面的自己。
那双桃花眼看她的时候,让她的心忍不住轻颤,继而心跳也越来越剧烈,竟是让她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的那双眼睛,好像一直看到了她的心底,看出了她心中的慌乱,他长长的睫毛和漆黑的瞳孔一下撞进她的眼底。
太近了……
耳朵感受到男人极近的温热吐息,祁青侧了侧头,主动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这样就能让人无法听到她明显剧烈起来的心跳声。
法海长而黑的睫毛下,下压的桃花眼中永远是淡漠,这会儿,他眸底深处似有异样的情绪涌动。
看着远离了自己的少女,他最终压下眼底不明的情绪,眼眸也恢复了平静。
深邃的眼眸在阴影下黑沉沉的,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眸中的情绪。
祁青紧了紧袖口,低着头看着地面,因此错过了法海面容上细微的情绪变化。
她只睫毛微垂,像一个驻足的蝶翼,声音听着浅淡:“我,我去那边探查了。”
法海半垂着头,眼帘低垂,长长的睫羽在晦暗灯光下打在眼帘处,打出一小片阴影。
“嗯。”浅淡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是祁青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并且立刻飞快的离开。
只独留法海站在寂寥的灯光下,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神色,只从远处看却也莫名让人有种哀伤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