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过分透彻,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是更早品尝了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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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扶桑,孕有双子,一曰悉洛,一曰瑟珈,生而牵动神魔两道的法则,终有一方陨落,其法则将主宰大陆,占据法则主导。
气运升腾,那一种族也会一统大陆。
擎苍是懊恼的,因为种族的原因,他其实知道许多别人所不知的辛密,便是当年遇到悉洛和瑟珈两人,他也没有像其他生灵那样,只是认为他们是普通的对立双生子。
自太古遗留下来的诸多资料,许多都已经遗失,但还是让擎苍了解到了足够多的世界辛密。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身为昔日落败的三族,还清背负的因果,以是千难万难,更别论争霸世界,怕不是没有在世界那里挂上足够的黑名单。
翼族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气运和辉煌,便是现今看似投入天族,也不过是因为早以窥探到天族的胜利,先一步示意罢了。
翼族在天族不过是当做一个摆设,并不参与争夺,相对而言翼族很是隐世。
也是因此,虽然擎苍生性野心勃勃,也会为了族群按捺自己的心思,更何况谁都有那个争夺天下的可能,唯独曾经的三族不可能。
不,也不是没有,擎苍垂下眼眸,目光冷漠,起码龙族有那个机会,也只有龙族会有。
不是谁都会有一个,愿意承担所有因果的帝后。
昔年,太古天破,洪流肆起,可不是现今的母神补天,据说是祖龙道侣,龙族帝后所为。
当年,擎苍前去水沼泽学习,还想去见见那位按照辈分来说,可以是他叔叔的祖龙。
真的见到父神之后,擎苍有些失望,这位叔叔看来是什么都忘掉了,真当自己是上古的生灵了,连骨子里独属于太古先天生灵的肆意傲慢,都不剩多少。
倒是母神,擎苍看不透,或许她可能知道些什么,便是母神的些许算计,他隐约察觉到了,可是那些与他擎苍又有什么关系呢。
除了特意去瞅了几眼,引得多方算计的那只东华君的小兽,在没有插手,对那只小兽也不甚好奇,很是兴致缺缺。
擎苍从来都是这般游戏人间。
在水沼泽中遇到折颜是个意外,不过擎苍想,这样有意思的人,和他演上那么一出戏,也是极好玩的。
至于是戏里还是戏外,有的时候不用分的那么清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有什么关系呢!
叹息一声,擎苍也没有在追问瑟珈,只是低眉缓和了气息,轻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擎苍自然知道,以瑟珈的心性,必定是要有所作为的,就是不知他想要做什么了,恐是要有什么大动作吧。
眼中涌现出一抹红光,瑟珈抚额,笑的欢愉,“唔,也没什么,不过是在身归混沌之前,小小的报复上一番,也算对的起我这天命。”
轻描淡写的话语,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擎苍看不出来他究竟想要做什么,眸中莫测了瞬,以他对瑟珈的了解,他绝不会是如此屈服于天命之人。
又将会是一场动荡,不知现今混乱的局势,是否能够承受得了。
“我得到消息,凝裳出了涂山,想来现在也快到了,”擎苍眼睫轻扑,苍白的面色不失明丽和凌厉,“我想你需要这个消息,还有,不要太过,瑟珈,毕竟是悉洛喜欢的人。”
说完,擎苍甩了甩身后的衣袍,跨步离开了湖中的凉亭,只留下瑟珈一人神色不明。
出了幽冥深渊,擎苍心情徒然降下,心生烦躁,不想回到大紫明宫,也不想回天族,想了想眸中一闪,转了个方向离开。
绵延不绝的十里桃林,漫山遍野的灼灼芳华,桃林深处,藏着一抹修长的身影。
“咕咚”
酒壶落地的声音,一只白玉瓶滚落在树下,掩在桃花碾落的泥土间。
自朵朵花瓣间垂下的白玉手臂,苍白而没有血色,其中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往上看去,擎苍正闭着眼睛斜靠在树枝间。
苍白的面色染着点点红晕,擎苍半睁开眼眸,露出的眼眸迷蒙雾气,眸中仿佛有漫天星辰,浅醉的微醺,让他看起来难得的,有了少年的呆愣。
其实他去幽冥深渊前,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只是他还是想要去看一看,或许这会是他们之间所见的最后一面。
失落吗?
或许吧!
擎苍不确定的想着,觉得好没意思,他生来天资绝顶,又过分聪明,早早看透了世间,所以又独自品尝孤独。
擎苍从来都是游戏人间的,冷眼旁观众生的沉浮,或是觉得有趣,会进入其中亲自演绎。
他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姿意,随着他的性子肆意妄为,然而这尘世从来没有什么能留得住他。
如今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只是蝴蝶短暂的停留,终是要离开,也没有能拦的住他的脚步。
擎苍正是看的清楚,在明白不过。
轻揉着额头,难受的皱了皱眉头,擎苍漫不经心的想着,折颜倒也真的做成了这桃花酿,真是难为他研究了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