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春跟在五月身后,垂头丧气的前往父君的住处,那是月镜的中心,月华太阴之力最是浓郁的地方。
到的时候,只远远的看到一抹身影,五月欢欢喜喜的跑过去,甜甜的声音叫道:“父君。”
正在调香的男子闻声,回过头来,容貌生的花容月貌,分外好看。
美人清雅,发如泼墨,白衣翩跹,神情温和,周身灵气不断。1
这谁
见到一起来的两人,白衣美人眸中闪过惊讶,随即温柔的笑着,招呼她们两人过来,见两人坐下,这才柔和的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今日怎的凑到一块儿去了,可真是稀奇呢。”
“父君。”子春看着桌上正在燃香的曲调流水,小声的叫了一声太阴,半响才犹犹豫豫的不知如何开口,墨迹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倒是鸣蜩眨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容甜美可爱,双手捧着脸趴在桌子上,呆萌萌的说道:“呀,那当然是因为鸣蜩想父君了嘛,所以当然要来看望父君啊,嗯,至于十妹妹,我和十妹妹是在路上碰巧遇到的,十妹妹也是要来找父君的,所以就一块儿来了。”
暗暗撇了撇嘴,鸣蜩嘟囔着嘴,也不管这番说词父君到底信还是不信,只独自晲了一眼此时分外乖巧的子春,无趣的趴了下来,“十妹妹想来是找父君有事,父君不若问问十妹妹是有什么事吧。”
太阴无奈的看了眼这个他最宠爱的女儿五月,转而看向十女儿子春,目光不由柔和。
他的这个女儿,是他十二个女儿之中,性格最是胆怯乖巧,想来最出格的便是此次因为五月的刺激,偷偷跑出了月镜吧。
十月能够出得了月镜,可当真是让他惊讶的,因为即便是他在生十二月后法力亏空至今也没恢复。
但是,他是神尊的修为,便是在太古之时,也可以说是没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绝对的实力巅峰。
这般情况,由他设法布下的月镜,可想而知,绝不是现今的十二月们,可以破解的了的,所以十月能够出去,才委实让他感到意料的。
太阴:“十月是有什么想要告诉父君的嘛!”
目光温柔的看着咬着嘴唇,满是怯懦的十月,太阴语气越发温柔。
太阴自然没有错过五月的恨其不争,无奈的晲了眼趴在桌子上的小丫头,只看到五月对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便不在看十月,很是丧气的又趴在了桌子上。
子春暗自握了握拳头,给自己鼓励,好半天,这才鼓起勇气的说了起来。
当然,子春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就像蚊蚁一般小,还在独自磕磕绊绊的,将外界发生的事和自己的猜想一并说了。
太阴和鸣蜩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子春还是这般呢,倘若不是他们都是神邸,怕是都听不到十月的声音吧。
只不过不及他们两人在叹息,随着子春的话,两人的目光认真了起来,太阴皱眉伸出白玉的手指,一指点在十月的眉心。
子春愣住,一时间不知所措,也停住了不敢说话,只是漂亮的小脸满是疑惑,只是认真的看着太阴的动作。
鸣蜩满目严肃,软萌的脸上不见幼嫩,认真的注视着父君的动作,脸上满是紧张。
不过一会儿,太阴收回手指,只是目中闪过凝重,独自陷入了沉思。
“父君,十月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事。”鸣蜩按耐不住,瞬间问出口,语气中带着焦急。
同样也是疑问的子春,正在乖乖巧巧的坐着等待着父君的解答,虽然也是疑惑,却并不出声,这会儿见到五月焦急的样子,眸中不由划过疑惑。
五姐姐是在担心她嘛!好奇怪啊!
听到鸣蜩的声音,太阴这才回过神来,见到两人疑惑和焦急的神情,太阴松开了眉间,浅笑吟吟的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不用担心,十月没事,五月难的做了一回姐姐呢,也学会关心妹妹了呢。”
“额,”五月认真观看着父君的神情,只是很可惜除了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父君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无奈五月只得收起心中的担忧,按在心底,随即说道:“嗯哼,我才没有关心十月呢,我明明是在关心月镜了,你知道的,父君,若是十月猜想真的成真了的话,那我们月镜不是会很危险吗,所以才不是担心十月。”
眨眨眼睛,子春愣神了一瞬,随即眸中闪过璀璨的光芒,笑的眉眼弯弯。
看着五月难得口是心非的样子,太阴无奈,也知道不能将五月逗弄的太过,不然过后五月反应过来,可是让人忍受不了的,怕是到时候整个月镜都不得安宁呢。
对两人又是一顿安抚,太阴这才送走了姐妹两人,不由暗自长出了一口气,继而温润的面色暗沉下来,柔和的眼眸难得被冷漠深邃所代替,眸中尽是思索。
事情有些难办了,太阴没想到,对方成长的如此之快,如今连意外出去一趟的十月都有被波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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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首阳,二月绀香,三月莺时,四月槐序,五月鸣蜩,六月季夏,七月兰秋,八月南宫,九月菊月,十月子春,十一月葭月,十二月冰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