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

爹爹~
一群青衫校服的人,簇拥着位锦服华裳的美少年,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清河聂氏的人,为首的应是他们聂氏的二公子。
清河聂氏家纹是面目狰狞、似犬似彘的兽头纹,练刀的缘故都比较高大,其中瘦弱的精致美少年就很是显眼了。
更不用说,此时少年的腿上,还挂着个两三岁大小的孩童,这孩童生的精致漂亮,一身红衣衬得孩童眉眼更加妍丽。
真真是个好看的娃娃,像画上的小童一样,带着灵气,惹人喜欢的很。
周围看着的群众,心中无不攒了句好样貌,也才想起娃娃刚刚说的话,又是被惊着了。
这会子在看,才猛然发现,还别说,这娃娃长的可真是像他们的二公子。
虽不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也是像了个七八分的,不会让人认错的。
顿时,众人看还在慒的聂怀桑眼神就不一样了,二公子啥时候有的孩子啊。
聂怀桑回过神来,就想朝侍卫身后躲,可惜腿上挂着的小东西让他没法动作。
你,你,你谁啊,我,我不是你爹爹,小娃娃,你认错人了。

不是什么怪东西就好,可吓死他了,一个小娃娃而已,没啥危险,聂怀桑放下了心来。
珺嘉抱着聂怀桑的大腿,因着找到爹爹开心不已,满脸欣喜的看着自己爹爹,眨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1
那这关系可真乱
听到爹爹否定的话,珺嘉慒懂的歪了歪头,不是很明白的皱着眉头,眸中迷惑茫然。
如此模样迷到了一大片人,好可爱,好想抱抱啊~
二公子也真是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看看,小可爱都要哭了,过分。

爹爹……
呐呐的轻声,语气怯怯的,不自觉的带上了不安,伸手拉着聂怀桑的衣袖,眼中沁满了泪水,嘟着小嘴,眼泪汪汪的很是可怜。
不由的让人疼惜,瞬间周围更多的眼刀子,朝着聂怀桑飞了过来,连身边的侍卫们,眼底也带上了谴责。
聂怀桑心中绝望,嘴角抽抽,无语至极,他说他根本不认识这小娃娃,还有人信吗。
不动生色的打量着小娃娃的样貌,眸中闪过思索。
不过片刻聂怀桑面容上又挤出了笑容,柔和的蹲下来注视着小娃娃,轻扇了两下折扇,开口说道:
小娃娃,你家里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还有,我可不是你爹爹,我还没有娶妻呢,正是个大好青年。

聂怀桑也不管这般大的小娃娃听不听的懂,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
珺嘉听的晕乎乎的,不理解爹爹说的是什么意思,又奇怪爹爹怎的和往日不一样了,以前都不怎么说话的。
不过,一些浅显的话,珺嘉还是能够听明白的,特别是聂怀桑否认不是自己的爹爹话,可是捅了好大的篓子。

哇,爹爹不要嘉嘉了,呜~
孩童的哭声委实吓了聂怀桑一跳,手中的扇子慌里慌张的快速地扇着,也来不及关注周围人,看他的目光是什么样子。
笨拙又慌张的为小娃娃擦着眼泪,眸底不自觉的带上了怜惜,心中不由的有些烦闷和痛意,放轻了语调耐心的安慰:
好,好,小祖宗,别哭了,是爹爹,是爹爹,爹爹没有不要你。


是叫嘉嘉的对吧,嘉嘉乖,别哭了。
嗯~嗝~

被安稳下来的情绪,还是不时的打着小哭嗝,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漂亮极了。

爹爹!
聂怀桑抱起了小磨人精,暗暗咬了咬牙,心中无奈,自己真是遇到了小克星。
队伍的末尾进来了一个人,聂怀桑自然是注意到了,不一会来人就来到聂怀桑的身边,小心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聂怀桑皱眉,看了看怀中茫然的孩子,对来人又确定了一遍。
没找到家人。


没有,二公子,属下附近都找遍了,也没发现这孩子的家人,且这孩子像是一个人的样子。
聂怀桑沉思了片刻,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怀中的珺嘉疑惑的注视着爹爹,伸手像往日一样,拽着爹爹垂下的一缕头发把玩。
啊,疼,疼疼疼,嘉嘉,放手,放手,快放手。

聂怀桑皱着张包子脸,神情夸张的说着。
珺嘉眸中迷惑了瞬,松开了手,慌忙的搂着爹爹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开口:

吹吹,爹爹,不疼,吹吹就不疼了,对不起,爹爹,呜~
眼见着珺嘉眼中又要有眼泪沁出,聂怀桑被安慰的好心情也散了些,无法又是一通安慰,才算好。
爹爹没事,不是嘉嘉的错,好了,乖,别哭~

怎么像水做的一样,这么爱哭。
聂怀桑心中小声嘀咕,对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便宜儿子,到是挺喜欢的。
既然没有见到家人,那他就先抱回家了,等找到了小孩的家人,在给送回来就是。
不过,一想到大哥,聂怀桑不由的抖了抖。
这可不是自己的孩子,毕竟自己可还是个童子鸡呢!想来大哥也不会误会的吧!
聂怀桑不确定的想,又瞅了瞅怀中有些犯困的小家伙,伸手点点小家伙的小鼻子,小声嘀咕着:

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啊,小东西。
珺嘉迷迷瞪瞪的看了眼爹爹,似是不明白爹爹为什么点自己的小鼻子,见爹爹并没有什么事,最后熬不住困意,一点一点的睡了过去。
瘫在自己怀中的一团,抱起来软软的小小的,也挺舒服,也难怪那些父母喜欢小孩子。
聂怀桑漫不经心的扇着扇子,胡思乱想着,加快速度向不净世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