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她衰老疲惫的脸上,似乎也依稀能看出年轻的时候,这个狼狈的女人风华绝美的样子。
南稻“这是你,自找的……”
南稻的声音有些沙哑,抿着唇低头看着女人。
风月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找的……自找的…哈哈,哈我自找的……”
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声音也慢慢减弱,她低低的自言自语:
风月流“那一年,我31岁刚过了幼年期,是族里幼年期最短的天才……”
风月流“心高气傲的我遇见了心高气傲的他,我们各自是各自族里的天才少年,谁也看不惯谁……”
她声音轻缓,用嘶哑干燥的嗓子,艰难的陈述着她当年的过往。
南稻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风月流“后来啊…我不顾父母劝阻,违背所有人的意愿嫁给了他,嫁给了这个给我带来欢乐与幻想的男人……”
风月流“不管是成亲之时还是结婚之后,别人看待我们的目光永远是厌恶与不满……”
风月流“渐渐的,我和他都厌烦了这种生活,也恨屋及屋般的厌倦了彼此……”
风月流“想到曾经的美好年月,我还幻想着,有个孩子吧…有个孩子就好了,我无视他厌烦的目光,毫无自尊的……”
风月流“后来,我怀上了你……”
风月流说到这,涣散的目光中似乎有了些许精神,轻轻抬头看了南稻一眼,变继续说道:
风月流“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看我了!”
风月流“那段时间,他经常回来,还会给我带很多营养品和漂亮的首饰衣服。”
风月流似乎完全将自己带入到回忆中,语气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可是下一刻,她又像是失去所有希望一般失望的低下头。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风月流,又开始流起眼泪来,抽噎继续说着故事:
风月流“可笑那时我还以为生下孩子之后我们又能像恋爱时那样花前月下,共度朝夕。”
风月流“可随着我孕期时间越来越长,他也变得不耐烦起来,每次只是进来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风月流“怀孕的我变得敏感偏激,有一次执拗的让他留下来,却被他厌烦甩袖离去。
风月流“那时我已经快临盆了,挺着大肚子偷偷跟在他后面……”
她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神经质的大叫起来,伸手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大把大把的头发落在地上,她像是完全管觉不到头痛一样。
南稻“……”
南稻低头看着这一幕,紧紧的抿着唇,眉头紧锁,却还是没有打断她的自残行为。
风月流“我看见他了……”
风月流“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了……”
风月流“是那个女人!那个狐狸精!她是个狐狸精!”
风月流“他跟那个狐狸精搞在了一起!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风月流“我早该想到的,她是狐狸精啊!…狐狸精,…狐狸精…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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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分分鸭“救命,鬼知道一个神经失常还受到刺激的疯子该怎么说话啊!”